,等她慢慢平複下來,楊晧才將她的手腕鬆開,歉疚道:
“你應該生氣的,假如不是因為我一向縱容她,她也不至於會如此針對你。”
唐嬰寧一言不發,淚水卻在眼眶裏打轉。
她咬著唇忍著不哭出聲,手卻緊緊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衫,抓得發皺也不肯鬆開。
楊晧任由她抓著,輕輕歎了口氣說:
“當年在西陲的時候,她父親鄯善王待我很好,所以我也將她當成親妹一般看待。
今天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丫頭心腸竟然這般歹毒。
你放心,這次就算撕破臉,我也會將她送回西陲去。”
唐嬰寧依舊不語,目光無神地落在遠處。
她身上的傷痕還滲著鮮活的血,可那遠遠不如心底的疼痛劇烈。
楊晧見她不答話,伸手包住她的手,用不能再溫柔的語調說:
“都是我的錯,等大哥那裏忙完了,我一定會天天陪在你身邊。”
唐嬰寧抓著他衣衫的手忽地鬆開,臉頰稍稍偏轉些許,問道:
“方大夫被捕入獄的消息,你為何不告訴我?”
楊晧不由愣住,心中突突一跳:
“你都知道了?”
她眼中俱是寂然,聲音輕飄飄地像是沒有力氣,可說出話來卻讓人一陣陣發寒:
“既是我寫的方子,出了事也該是我負全責,不幹他人的事。
你要殺要剮,衝我來便是了。”
楊晧凝神,偏過頭去愣愣看了她一會兒:
“誰告訴你我要殺他了?那隻是做給人看的而已,方大夫和他那些病患,全都讓送到崇安寺裏暫住了。
你若不信,等傷好了我便帶你去看可好?”
這下,輪到唐嬰寧愣住了。
她撐起身子望向楊晧,與他大眼瞪小眼,才知他所言非虛。
“那...今天早上我來的時候,怎麽瞧見你手下的甲士在大理寺外麵帶他去法場?”
楊晧瞪大了眼睛,連連喊冤:
“昨天夜裏,我便讓人帶著方大夫去崇安寺了,你看見的是誰?
我手下統共就五百甲士,今日可沒一個出府的。”
唐嬰寧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蓮華的全套,心中不由地升起愧疚來。
她磨蹭了一會兒,主動伸出手攀住他的手臂,將腦袋輕輕靠在上麵。
楊晧雖然很是受用,可麵兒上卻仍舊有些委屈。他悶悶道:
“這件事我昨日便想告訴你,可大哥死活都不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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