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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的話, 唐嬰寧久久沒說話,忽地伸出手去輕輕摸了摸他額前梳得齊整的烏發。
與其說是摸, 倒不如說是撩|撥。
她酥腕無力, 力道綿軟,加上那手掌溫熱的觸感撓的人心癢。
楊晧忍不住,一把捉住她的手, 低頭問:
“怎麽了?”
唐嬰寧莞爾一笑:
“我在看你的額發, 生的可真好。
都不用刻意梳高,便顯得額頭飽滿。
沒想到不僅好看,腦瓜還聰明, 這樣一石二鳥的好計策都能立刻想到。”
楊晧也笑,捏了捏她的手道:
“每日跟著你, 不聰明也靈光了。”
唐嬰寧對此卻並不苟同:
“本就是你自己聰明得緊,我哪裏比得上?”
楊晧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睫, 捉住她打算伸出來抓癢的手, 用那雙笑起來彎彎的眼睛瞧著她,認真地說:
“那我把最後一點兒靈光勁兒全給你,往後今生, 拜托你照顧我了。”
一股暖流慢慢淌入她心裏,像極了冬日裏吃鍋子時,那些熱乎乎的食物咽下去的感覺。
她心中那塊缺失已久的地方,被溫柔地慢慢填滿。
唐嬰寧情不自禁地捧著他的臉吻上去,吻過他上翹的唇角,小舌生疏地探進貝齒之中, 好像打算將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溫熱情話全都悄悄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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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好幾天,楊晧似乎再也不怕外人的非議,隻將她藏在齊王府後院,也不讓任何有可能擾她心煩的人進來探望。
唐嬰寧養傷期間,變得格外貪睡,就連他自己進去瞧的次數也有限。於是,楊晧便將自己辦公的書案設在了外間,隻與她的臥榻一牆之隔。
不過這個人武將出身,偏生也不是能安安靜靜待在外頭的。
比如唐嬰寧白日裏睡覺的時候,他總會隔三差五地走進來查看。若是她睡眼惺忪地醒著,這人便會過來欺負她兩下才走。
可有時候她睡得沉了聽不見腳步聲,可睜眼卻總能瞧見桌上新添的幾盤點心。這樣的次數多了,唐嬰寧便忍不住問他:
“你算著時辰讓人送點心來的麽?”
楊晧收起那本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公文,訕訕笑道:
“這是打小攢下來的習慣。
小時候師傅教我和幾個兄弟讀書,偏生我是最淘氣的,一刻也坐不住。
後來母後學會叫人半個時辰送一次點心,就是為了讓人看著我。”
唐嬰寧忍俊不禁,從他手裏抽過來那本公文道:
“從昨日開始你就一直在看它,這麽久還看不完?”
楊晧見她抽走,急的伸手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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