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塊心病?”
楊昭略一點頭,長歎道:
“隻不過這個病,比起那些在戰場上失去肢體甚至性命的人,實在是太過於微不足道。
老三剛剛回京的時候,便有不少老臣上書指責他,說他作為皇子未能成為一軍表率,反而臨陣脫逃。
因為這件事,陛下亦責備過他幾次。”
唐嬰寧心中有些苦澀,卻又忍不住問:
“難道就沒人將這件事當作一件要緊的事麽?”
楊昭的眸色陷入黑夜之中:
“古往今來,醫者隻懂治療傷痛疾病,調理五髒六腑,有誰會治療心中的創傷?”
這句話宛如沉重的撞鍾,叩響了她的心。
不僅是旁人,就算是心思縝密如她,也從來沒有注意過楊晧有絲毫異樣。
他像是很多普通的人一樣,甚至整日都活在陽光之下,用笑容麵對她,甚至還會在她情緒低落時逗她開心。
所謂咫尺天涯,就是他們之間的距離。
幾乎整日整日的肌膚之親,她卻從來都沒有發現那具完美的皮囊下麵隱藏的傷疤。
這時候,她腦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幾乎毫無思索地便教她脫口而出:
“太子殿下,倘若我可以呢?”
楊昭似乎沒有明白她在說什麽:
“什麽?”
“倘若我可以證明,心病是的確存在的,也是可以醫治的...
假如這天下不止他一個人有這樣的困惑呢,難道每一個都要背負沉重的代價繼續過完接下來的人生嗎?”
楊昭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
“並非不可以,但是這很難。”
他將尾調拖得很長,仿佛一句話永遠也說不完那樣。
唐嬰寧似乎一件打定了主意,用清晰而明確的語調開口:
“我要做這件事,我可以做到的。
就算走遍大孟每一寸土地,我也會拿出足夠多的實例證明……天下之大,難道隻有他一個是這樣麽?”
她還沒說完,一隻熟悉而溫暖的大手便落在她肩頭。
唐嬰寧方才那些鏗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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