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前日下午,王爺是否去過梨園?”
“去過一次,是跟一位友人一起喝酒。
我還記得他點了一台戲,是梨園掌門親自來唱的。”
“敢問王爺那位友人是哪位?”
李恪想了想,說道:
“兵部侍郎鄧元朗。實際上我與他已經許久不曾見麵,隻是那日我在梨園本來是聽戲,結果聽到一半他忽然過來,非要拉著我喝酒。”
唐嬰寧連忙問道:
“你們可曾聊到了當年楚王舊事,還有楊晧為何突然回京?”
李恪使勁想了想,臉色變得煞白:
“難不成昨日楊晧他打人,是因為病發?”
說完,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從前答應過楊晧要保守秘密,可如今卻全都說了出來,忍不住抿嘴噤聲。
可他瞧見唐嬰寧一副了然的模樣,便試探著問:
“你知道了?”
唐嬰寧沉重地點了點頭,輕聲道:
“既然王爺今日要出發,我便不多耽擱你們。
隻希望走之前,你可否親手寫一封手書,證明楊晧的確在西陲見過楚王犧牲的場景,從而患上心疾...”
說完,她一雙眸子懇求地看著李恪,李恪終於長歎一聲,點了點頭:
“若不是你今日來,我還不知道我無心之失犯下了大錯。
這份手書,代我賠罪吧。”
說完,他當即便命人取了一方小幾,一隻蒲團和文房四寶來,坐在原地開始撰寫手書。
一刻鍾過去,李恪狼毫一揮,將手書輕輕撚起,重讀了一遍。
他一絲不苟地檢查了三遍,等墨跡完全幹涸才遞給唐嬰寧:
“這個你拿去。
若是到時候還不能證明,你便命人給西陲軍營送信。”
唐嬰寧將手書折好放進袖中,有些訝然道:
“王爺要參軍?”
李恪笑了笑,有些蒼涼意味:
“從前楊晧總說我沒見過世麵,不知人間疾苦。
我便想去西陲走一走,走一遍父親和楚王曾經走過的那條路...
恩,還有楊晧也走過的那條路。”
唐嬰寧心中一動,頜首道:
“那麽便祝王爺一帆風順。”
李恪點了點頭,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
“恩,你也保重。
你在京城,有空就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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