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沈府?”
侍衛低頭道:
“原本是在皇宮外頭,眼見著人不行了,沈家人這才火急火燎地將人弄回去了。
如今沈府大門緊閉,誰也探不得裏頭的消息...”
唐嬰寧暗自攥緊了大袖,腦中一閃而過許多辦法,卻都被她一一否決。
如今鄧府的證據還沒送來,光憑她手中的那些父親留下的醫案和一個梨-c-x-團隊-園的人質,完全不足以將楊晧救出來。
她慢慢蹲下了身子,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似乎已經無計可施。
唐嬰湛還不知道楊晧的事,隻瞧見她這副模樣便問:
“沈參議是中書省那位沈康裕麽?他出了何事,怎麽命都要保不住了?”
唐嬰寧搖了搖頭,可腦中忽地一道亮光閃過,她連忙倉促地站起身來扯住唐嬰湛的袖口問:
“哥哥從前在北境,是否搜集到了沈家的罪證?”
唐嬰湛點了點頭:
“沈家在北境的蒼雪藥莊,名義上是作為大孟第一寒地藥場,可暗地裏卻偷偷與西境諸國私相往來,販賣草藥。
我打算明日便撰寫文書,交給禦史台。”
唐嬰寧搖了搖頭,連忙懇切道:
“不,不。
哥哥,你可否現在就將證據一並交給我,我會將它們呈給東宮,隻有這樣才能將齊王救出來。”
“好...就在我隨身行李之中。
隻是救齊王出來與這些證據有何關聯?”
“倘若能在沈康裕死前將他定罪,齊王身上的罪責或許會輕一些...”
說到這兒,唐嬰寧有些痛楚地閉上眼睛,仿佛眼前已經看到楊晧在牢獄之中煎熬的模樣。
唐嬰湛聽到這兒,大約已經了然於心,便沒再多問,隻命人將東西取來給了她。
唐嬰寧得了東西之後,便立刻命人備了馬車,一路直向東宮而去。
此時太子楊昭案前也堆滿了文書,正是心煩意亂之時。
聽說唐嬰寧來了,太子立刻便命人宣她進來。
還不等唐嬰寧站定,他便焦急地問:
“本宮聽說你兄長今日回京,可帶回來了東西?”
唐嬰寧還沒緩過氣來,一隻手護在心口處點了點頭,連忙掏出懷中珍藏的證據,遞給了太子。
太子見此文書,心中繃緊的弦總算鬆了幾分。
可他仍然不敢全然放鬆,立刻便將文書交給東宮文官,命他們立刻謄抄雙份,一份交給禦史台,一份打算進宮麵呈皇帝。
在部下忙碌的空餘,太子有些歉疚地朝唐嬰寧道:
“辛苦你了,後麵的事就全權交給我,你先回去歇息罷。”
而唐嬰寧卻搖了搖頭:
“殿下,我可否去天牢外麵等他出來?”
太子一滯,沉吟道:
“你知道沈氏定罪再一層層叛下來工序繁瑣,恐怕不是今夜能解決的。
不如你還是回去的好...”
唐嬰寧卻堅持道:
“想來也應該快了。
等他出來,若是沒人在外麵迎接,豈不是顯得太孤單。”
太子見她執著,便也沒再說什麽,隻差人送她去了天牢外麵等著了。
*
這一夜許多人都未曾入眠,長夜也顯得比平日裏還要再長許多。
唐嬰寧等在偌大的天牢之外,看著許多人進進出出,卻都沒有楊晧的身影出現。
她不能進去,就一遍一遍地走天牢下麵的台階。
整整一百零八級台階,她走了一遍又一遍。就這麽來來回回地,她終於等到天邊出現一簇曙光,這才停住了腳步,站在最高的台階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遠處的晨曦。
直到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哆嗦,這意識到如今已經是初秋了。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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