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楠木桌子掀翻,可任憑她怎麽氣急,對麵那人臉上的神情卻始終淡淡地,她就算發火也隻能將拳頭砸在棉花上。
等侍女給她上了一盞白茶之後,還不等她開口,唐嬰寧便又率先開口:
“郡主可知這白茶的來曆?”
雲縹緲哪有心思跟她談這些閑話雜談,於是幹脆心不在焉地回道:
“不知。”
唐嬰寧笑,抬手揭開茶蓋,嗅著異香撲鼻,慢慢用茶蓋撥弄著浮起的茶葉道:
“這茶葉產自大孟與亡陳的邊界,一處名為‘早稻’的小城。
早稻雖然僅有軍民十萬,卻地處要塞,一直都是兩朝爭相攻取的陣地。
先皇初年,早稻首領背叛南陳,舉國來降。先皇念及早稻百姓飽受戰亂之苦,便接收了他們,還賞賜黃金千兩用來給他們安置。
誰知不過區區二十年,早稻便降而複叛,差一點令三十萬南境將士葬身敵軍腹地。”
雲縹緲神色一僵,直接問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
唐嬰寧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一雙眸子看似漫不經心地投過來,卻是綿裏藏針一般鋒利:
“郡主一向快言快語,我也不繞彎子。
我的意思是——
賊,永遠是賊,就算投降,也未必不會再叛。
有些人,郡主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雲縹緲怒目圓睜:
“你何必如此指桑罵槐,有話就說清楚!”
唐嬰寧笑了,低頭捧著茶喝了一口,這才緩慢開口:
“郡主聰慧,怎能不知我意?
正是因為知道郡主聰慧,我才有些疑惑,想問一句——
何必認那荊楚昭做心上人,白白浪費了大好的青春年華?”
雲縹緲沒想到她會如此不給自己臉麵,氣憤難耐:
“唐嬰寧!我今日好意來就是為了與你和解,你倒好,竟如此羞辱於我!”
唐嬰寧麵對她的盛怒絲毫不懼,反而伸出一根食指來豎在唇邊,對她示意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郡主,與人爭論並非是拚著誰聲音更大的。
郡主再這樣,恐怕這天下人都要以為,原來西境鄯善王府出來的女兒,都是一個一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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