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怕又要生事。”
趙芳寧聽她這麽一說,又歎了口氣道:
“可不是麽。前幾日往西境運糧的十六艘船都被盜匪攔截,可這京華城裏誰人不知那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幸好太子殿下動作也快,這才將那夥人給捉住。
到現在,還有好幾個讓關在監牢裏呢。”
唐嬰寧轉過來,忍不住問道:
“這倒是新奇,我從沒聽人說起。
那幾個人可供出幕後主使了?”
趙芳寧搖了搖頭:
“聽家父說,應該還沒有。
那些人都是死士,被捉住的時候怕都服了毒藥,一個個都還昏死著呢。”
唐嬰寧埋頭不語,一股強烈的不安卻隱隱縈繞在她的心頭,一直無法消去。
*
臨近傍晚時分,街上的行人們日漸稀少,所有人都在匆匆往家的方向趕去,唯恐天黑難行。
朱雀大街與南鑼鼓巷交界處,有一輛灰蒙蒙的馬車正緩緩駛來,停在了一向肅穆寂寥的忠肅侯府側門。
車夫小心翼翼地張望了一遍,這才壓低了聲音向車廂內通稟道:
“主子,到了。”
裏麵的人沒吭聲,隻聽裏窸窸窣窣的一陣響動,一隻骨節分明有力的手將厚重的門簾拉了開來。
隻見一個渾身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從車上輕盈地跳下來,一揮手便示意車馬退去。
他獨自一人立在側門外,仔細地觀察了一邊周圍,確定無人之後才叩響了忠肅侯府的側門。
不多時,便有個家丁模樣的人從裏麵將門打開,將黑衣人讓進府中。
於是他那一身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衣袍,倏地便從門後消失了。
奇怪的是,他走到院中之後,竟不用家丁指點,像是極為熟悉這裏的構造一般,輕而易舉地繞過府中的長廊門廳,一路朝後院而來。
更奇怪的是,滿院潛伏著的侍衛竟沒一個人出來阻攔他。
忠肅侯府構造簡潔端莊,處處顯露著一副古板森嚴的意味。
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後,這裏更像是一處巨大的牢籠,令人感覺壓抑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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