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動,隨手將擰幹了水的大婚服和鞋襪抓在手中,小心翼翼地伏在了楊晧背上。
楊晧輕而易舉地將她背起來,慢悠悠地走在漆黑的竹林當中,仿佛是在閑庭信步一般。
在這山中徒步,唐嬰寧忍不住噗嗤一笑:
“別人的洞房花燭夜都在錦被暖衾裏度過的,可我們卻在這山野竹林當中度過。
說起來,實在是寒酸。”
楊晧也笑道:
“怎麽,溫泉不夠好麽?”
唐嬰寧搖了搖頭,靠在他身上認真道:
“那溫泉倒是不俗。
隻不過除此之外,我們什麽也沒有。
我心心念念的合巹酒還沒喝哩。”
楊晧小心翼翼地背著她走下山路,亦十分認真地回應道:
“這個我記下了,若是有機會,一定都給你補上。”
唐嬰寧騰不出手來,便摟著他的脖頸,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廓以作懲罰,還一本正經地威脅道:
“你若是忘了,揪掉你半隻耳朵。”
楊晧忍不住哀嚎一聲:
“哎喲喲...好好好。
若是我忘了,兩隻耳朵都給你揪掉可好?”
荒涼寂靜的山野之中,因為有了兩人的笑聲,竟也多了些許溫存。
*
回到大帳以後,門口值守的侍衛瞧見幾乎黏在一起的兩人,連頭也不敢抬,連忙將簾布掀起來將他們讓了進去。
兩人進到裏麵一瞧,隻見楊晧的軍帳已經被重新布置了一遍。
正中心整整齊齊地擺著一張行軍床,上麵鋪了幹燥軟和的被褥,顯然是後軍輜重已經如期送到了。
楊晧將唐嬰寧放在行軍床上,隨手從侍衛給他準備的衣箱裏取出一套舒適的裏衣,伸手便要給她換。
唐嬰寧的臉上燙的抬不起頭來,連忙掙紮著躲開:
“我自己換就行。”
誰知楊晧卻絲毫也不肯聽她的,執意要將裹在她身上的喜服解了開來,露出大片大片光潔的皮膚。
隻見楊晧盯著她身上看了半晌,一張臉卻忽地拉了下來,繼而轉過身去,一聲不吭地找起了東西。
唐嬰寧連忙鑽進錦被裏護著胸前,這才往身上一瞧,卻看見自己肩上、腰上和大腿都有明顯的淤青,在燈光下顯得尤為清晰可見。
她也被嚇了一跳,忍不住伸出手輕輕一按,卻疼得“嘶——”了一聲。
這時候,楊晧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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