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解脫嗎?我看到那個地方之後,我隻有一個念頭,如果讓我呆在那種地方,我會覺得早點死掉是種幸福……”
咚!夏梨梨像一頭發怒的獅子,重重地將額頭撞到他的額頭上。
姬臨風隻覺得額頭一痛,眼前一花,雙手下意識地放鬆。
夏梨梨趁這個掙脫開來,抬腳重重地踩在他的腦袋上,提起裙擺就跑。
但她什麽都看不見,腦子也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一個踉蹌,她摔在地上,而後滾了幾滾,落入池子裏。
落水是很痛苦的事情,她也會遊泳,但她卻感覺不到疼痛,忘了呼救,忘了掙紮,任憑自己慢慢地沉入水裏。
與此同時,秋骨寒在人群中來回穿梭了數圈後,見氣氛正熱烈,也無人注意自己,便悄悄地退到一片花叢後麵。
“司馬蓉”沒有從花叢後麵出來,出來的,是一個戴著彩繪麵具的男子。
男子悠然地從人群中走過,逛向中庭。
守在中庭與後院之間拱門處的家丁,看到他過來,趕緊上前,客氣的道:“這位公子,不知您要去何處走走?可需要小的帶路?”
能受到小姐邀請的客人,無不是貴族子弟,他可不敢怠慢。
男子笑道:“家父與大鴻臚大人是故交,兩人已經幾年未見了,我聽說大鴻臚大人現在夏府,想見他一麵,敘敘舊情,不知你可否帶我去見上一麵?”
家丁有些猶豫。
男子見他為難,笑笑:“你帶我去見大鴻臚大人,如果大鴻臚大人見不得我,我便返回後院便是,絕不糾纏。”
家丁見他說得客氣,看他身上也沒有任何危險之處,便點了點頭:“你隨我來。”
書閣裏,夏物生正在攥寫此次前往錦國的報告,忽然聽到有人求見,暗暗奇怪:他回京還沒幾天,又隻是暫時住在這裏,怎麽會有人要見他?
但他還是道:“進來。”
家丁帶著一個弱不禁風的男子進來,男子還戴著麵具,他一看就不痛快了:求見別人,哪裏還有戴麵具的道理?
男子不動聲色地擋在家丁的麵前,遮住他的目光後,沒等夏物生發問,就摘下臉上的麵具,微笑:“夏伯伯,好久不見。”
夏物生看到他的臉後,驚得呆若木雞,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是真的嗎?他所看到的存在,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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