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皺,易清洗,材質極好,有錢人家的馬車都喜歡用這種紗布當車簾、窗簾、門簾等。
秋骨寒道:“她是被馬車帶走的,也許她暗中撕了馬車的紗簾一角,染上自己的血,在下車後丟到草叢裏。”
陰九殺:“也許是這樣。無論如何,那家米行,有必要查上一查。”
他們的猜測與事實相差不大。
鳳驚華被押進馬車時,秋夜弦就坐在她的身邊,馬車裏還一直掛著燈,鳳驚華隨身攜帶的東西全被搜走了,又在秋夜弦的親自監視下,她根本沒有辦法做小動作。
但她還是絞盡腦汁,努力想留下線索。
在轆轆的馬車行駛聲中,她用秋夜弦看不到的一隻手,用指甲戳進紗簾裏,悄悄撕下車窗紗簾的一角,揉成小小的一團,藏在手指間。
同時,她暗中咬破舌頭,存了一嘴的血。
馬車停下來的時候,她用手捂嘴,將那一團紗布塞進嘴裏,讓紗布浸染血水,而後再將紗布吐進手心裏。
下車的時候,她悄悄將紗布團丟進草叢裏。
她不知道這麽做到底有沒有用,但她無論如何都得試上一試。
心有靈犀,秋骨寒和狩王終究發現了她留下來的這一絲線索。
秋骨寒“騰”的站起來:“我們今天就潛伏在西市,晚上去搜查黃記米行。”
陰九殺道:“米行裏也許設有機關。”
秋骨寒又坐下來:“那、那要怎麽辦?”
他也聽說了四大家族的事情,秋夜弦怎麽會浪費黑家的才能?
陰九殺曾經被困在黑家的機關裏無法脫身,深知黑家機關的厲害,這會兒沒有輕易說話,而是閉上眼睛,沉思。
良久,他睜開眼睛:“想破解黑家的機關,還得黑家的人來辦。”
秋骨寒道:“你能請得動黑家的人?”
陰九殺道:“請不動,但也不用請。”
這一天,還在歸靈山裏尋找鳳驚華的黑無涯收到了一條消息:畫像上的女人現藏身於西市西二裏的黃記米行裏,準備借運貨的機會離開天洲。
黑無涯沒有懷疑這條消息,立刻動身前往西市。
他並不認為消息就一定是準確的,但是,他不會放過任何找到那個女人的機會。
而且他並不害怕會中什麽陰謀或陷阱,對他來說,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遊戲,遊戲越危險,越刺激,越好玩。
他出現在西市西二裏時,已經是深夜了。
他的打扮太顯眼,若是白天出現,必定引起別人注意,他知道那個女人的來曆不簡單,當然會選擇夜裏行動。
他一身的黑衣,走在黑暗裏,簡直就像不存在一樣。
他用了一種小工具,就輕易撬開了米行的鐵門。
他走進鐵門,沒有遭到任何阻攔。
他身後不遠處的多間店鋪的門縫後,狩王、秋骨寒以及他們帶來的高手,靜靜地盯著他。
秋夜弦埋伏在這一帶的眼線,已經被他們發現和盯住,並在剛剛被他們給幹掉了,他們現在就等著黑無涯幫他們清路。
當然,今天的“百年張記”會忍痛搞全場六折大酬賓,是狩王派人出大價錢,請店裏這麽做的。
一切隻是為了混淆視聽,引發轟動,方便他們暗中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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