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他一口氣數到“第十八次”後才道:“我想殺你一千遍一萬遍,可人隻有一次生命,死了就不能複生,這可怎麽辦才好呢?難道殺了之後再鞭屍?但屍體不經鞭,而且你也感覺不到痛苦,可我要的是你痛苦得不得了啊……”
他說著,低頭,沉思,一臉苦惱狀。
怎麽辦?照殺唄!秋露霜在心裏狠笑,罵道,你嘴巴上這麽說,其實還是會堅定的殺我!你現在不過就是貓抓到了耗子,在撕開吃掉之前先耍我一番罷了!
比殺人的本事與經驗,本王說第一,沒有人敢說第二,你吖的在本王麵前擺什麽架子!
他不動聲色的後退,手也慢慢的伸向腰間。
這天底下,他真愛的隻有兩件東西,第一件是自己的性命,第二件是皇位,為了這兩件東西,他什麽都做得出來,豈有等著讓別人殺之理?
秋骨寒似乎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仍然苦惱的拔頭發,喃喃自語“怎麽辦怎麽辦”。
秋露霜退到三步開外後,冷笑,秋流雪啊秋流雪,你還是太嫩了!在我的麵前,你怎麽敢分神呢,這不是找死嘛?
冷笑綻開的刹那,他猛然抽劍,自下而上,劃出一條淩厲流暢的弧線,欲將秋骨寒劃成兩半。
他喜歡偷襲,出其不意的逆轉形勢,斬殺對手。
當!隱隱有火花四濺!
他全力劃出的這一劍,與秋骨寒的劍重重的交擊。
秋露霜臉色微微一變,明明上一秒秋流雪還在沉思,怎麽會招架得這麽及時?
“我知道你喜歡幹這種事情。”秋骨寒舉劍相架,表情還是從容,唇邊仍泛笑意,“所以,我故意賣個破綻,等著出手,然後讓你看看你是多麽的弱小和可憐。”
秋露霜與他較勁,臉色漲成豬肝色:“就憑你也敢看不起我?”
“今非昔比了,二哥。”秋骨寒一臉悠然,“你不是當年的你,我也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你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外強中幹的可憐蟲,我得讓你認清這一點,然後才能送你上路。”
像秋露霜這麽狂妄傲慢的人,一定不能忍受被曾經最看不起的人擊敗,他要以實力打敗秋露霜,讓秋露霜帶著這樣的恥辱和不甘死去。
“就憑你還早了八百年呢!”秋露霜暴怒的大吼一聲,手臂一揮,後退一步,劍刃擦著秋骨寒的身體劃過。
“不用八百年!”秋骨寒閃過他的攻擊,而後還擊,“五年就夠了!我隻需要用五年時間,就可以將你徹底擊敗和殺掉!你不過就是一個廢物!有那麽強大的母族支持,卻連秋夜弦那樣的賤人都打不過,如今還敗在曾經不堪一擊的我的手下,你真是個悲劇!你死了以後,文人才子一定會寫詩作賦嘲笑你,讓你的故事流傳千古……”
“你他媽的才可憐!”秋露霜咆哮,像瘋了一樣的砍擊,“你跟你娘一樣可憐!你娘就是死在這裏,死得那麽淒慘,你當時就像條野狗一樣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哭著求我放過你娘,我讓你舔我的鞋,你真的舔了……”
他的話比他手中的劍更惡毒更鋒利更具殺傷力,字字都刺在人心上,正常的人心都承受不住這樣的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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