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砒霜很少,少到不會讓這些魚在兩三天內死絕——他拿別的魚做過實驗,自信份量拿捏得很好。
畢竟都是魚,效果應該相差不大。
這些魚跟鳳翔空、鳳驚華有仇,罪該萬死。
而且,賈老頭還想通過運送這些魚來查出他的去處,他怎麽會給賈老頭懷疑自己的機會?
水箱、馬車、運貨的夥計都是賈老頭找的,如果這些魚在運送途中神秘死光,那就是賈老頭的責任了,跟繼續留在瑤京的他半點關係都沒有。
反正,賈老頭總不能像驗人的屍體一樣去驗魚的屍體,調查魚的死因,並尋找謀殺魚的凶手是不?
總之,賈老頭想算計他?門都沒有!
至於他手上的這包砒霜,他一直捆在長衫之下的大腿上,他被賈夢兒扶進內室之後,賈夢兒暈過去了,他便將砒霜解下來,藏在床底下,待賈老頭出去之後才拿出來。
想到賈老頭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他就想吐,那死老頭真不是在故意占他的便宜麽?
費國女人普遍長得高大結實,性格奔放豪爽,看到喜歡的男人就上去搭訕甚至直接拉回家,他實在不喜歡,依他看,他比那些女人都好看都優雅,她們給他提鞋都不配,賈老頭這老色鬼想揩他的油,也不是沒有可能。
除了那個女人,誰碰他的身體他都想吐。
他總有一天要砍下那死老頭的揩油手拿去喂魚。
他在心裏詛咒著,很快將所有的水箱都倒進了砒霜,而後徹底銷毀包裝砒霜的紙包,回到花廳,躺在床上裝睡。
天才濛濛亮,賈老爺就帶著一群下人,往花廳而來。
“鳳老弟,發貨的時間到了,你可醒了?”他一進門就扯起嗓子叫,“老哥我準備了早點,等著你一起用呢……”
無人回應。
他得意的踏進內室,準備來個捉奸在床,讓鳳骨寒無從抵賴。
然而,床上隻躺著一個正在呼呼大睡的美少年,哪裏有夢兒的影子?
怎麽回事?他的笑容和腳步都頓了頓後,目光到處遊走。
而後他去看門後。看床底。看衣櫃。哪裏都沒有夢兒的身影。
他沉下臉來,低聲對心腹道:“你馬上去找夢兒,問她昨天晚上在哪裏,又做了什麽。”
然後他就坐在桌邊,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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