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右手包纏起來,還藏在披風下麵,要不然這樣戴出去,還不得讓人圍觀。
不過,不過就是一條精鋼所製的假臂,他有必要這麽忌諱嗎?
但所有人再看看他那隻混濁的、失明的眼睛,還有失去了一隻耳朵、耳周刻有疤痕、頭發隻有寸長、後腦勺還套了鐵蓋的腦袋,覺得都能理解了他的舉動,那樣的手加上那樣的腦袋,確實算得上是怪物了。
鳳若星抬起正在恢複正常的左手,在“右臂”上按了幾下。
瞬間,他的右手“指尖”就彈出長長的、鋒利的、閃著銀光的、略為彎曲的鐵鉤來。
鳳若星揮了揮他的右手,笑容冰冷得像機器:“我要變成怪物了。”
說罷,銀光一閃,他的右爪猛然插進離他最近的白袍巫師的咽喉裏。
血花飛濺。
那名巫師連哼都沒有哼一聲,瞬間斃命。
眾人驚駭之餘,還沒有回過神來,鳳若星已經抽出右爪,身形一閃,右爪又插進了另一名巫師的咽喉。
那名巫師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鳳若星晃著那隻血淋淋的精鋼爪子,準備再撲向第三人時,祝東終於回過神來,大叫:“所有人退開,莫要硬攻,用毒,用蠱。”
那隻鋼鉤爪子太可怕,隻要被劃到或抓到,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且這男人的動作很快,像他們這種以巫術和毒蠱為主的家夥,根本不能跟他硬攻。
雙方就這樣打起來,鳳若星犀利的發動攻擊,祝東等人則以防守反擊為主。
沒人顧得上祝慈。
祝慈爬到巨石後麵,一邊調息運氣,一邊看著場上的打鬥。
嚴格說來,鳳若星並不是那麽多巫師的對手,換了正常人中的高手,根本抵擋不住巫師們的毒氣和毒蟲攻勢,但他的體質有些例外。
他被魔醫當成實驗品多年,幾乎什麽毒藥和好藥都吃過了,對毒藥的抗毒性很強,巫師們的手段對他的作用並不是很強。
特別是那隻精鋼爪子,碰誰誰慘,這麽打下來,又是持久戰。
不過鳳若星終究隻是一個人,對付這麽幾十個人,也出現了疲態。
好在這裏,祝慈恢複了清醒和自由。
她跑到上風處,從包袱裏掏出一包粉末,順風灑啊灑。
粉末隨風飄揚,無處不在,巫師們沒有防備,全都嗅到了,頓時個個狂打噴嚏。
祝東嗅過之後,臉色一變,大叫:“這個迷幻藥,吸入以後會產生幻覺,所有人先撤退——”
他們當中有人或許有解藥,但憑著“全失”的速度,他們大概沒有服下解藥的時間,再打下去,說不定會滅團,先撤為上。
眾巫師也深知迷幻藥的厲害,紛紛撤退。
鳳若星還想去追,祝慈卻已經抓住他,急道:“他們很快就能恢複正常,咱們趕緊走——”
拉著鳳若星走了幾步,她停下來,掏出解藥給鳳若星吞下,而後整理淩亂的繃帶,細心的幫鳳若星把腦袋纏上。
鳳若星喘著粗氣,看著她:“你不怕我麽?”
祝慈瞅了瞅他:“我連死人都不怕,怕你做什麽呢?”
說著她還摸了摸鳳若星的頭,像哄小孩一樣:“放心吧,你就算變醜了,也會醜得很好看,不管是我還是小華,都不會怕你的。”
鳳若星看著她:“真的?”
曾經有正常人看到他真實的腦袋後嚇得像快要死掉似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去問小華。”祝慈幫他弄好腦袋以後,拉著他,“咱們趕緊走,別再讓他們追上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