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的蛇子嶺的外圍的山坳裏,昏迷了兩天的鳳翔空,終於睜開了眼睛。
因為傷勢太重,他這幾天一直處於渾渾噩噩之中,意識並不是很清醒。
他隻隱隱記得他即將被拖出去行刑的時候,女兒突然就像變戲法一般,神奇的出現在他麵前。
而那些看守則像喝醉了一樣,一個個東倒西歪,目光迷離,滿口糊話。
女兒行如疾風,手起刀落,幹淨利落的將看守們殺了,隻留下一名年紀較長的大漢,將其打暈。
隨後女兒從看守身上找出鑰匙,給自己解開了鐵銬,再將自己和那名大漢的衣服脫下來,互相換上,準備將那名大漢裝扮成自己。
換好衣服以後,女兒剜掉那名大漢的一隻眼睛,折斷他一條腿,接著弄亂他的頭發,並在他身上劃了眾多傷口,還把他丟在地上,來來回回滾了十幾圈,抹上大量草屑和塵埃,直到把他弄得又髒又臭又狼狽,才算是停了下來。
那時,也到了大會開始的時間,女兒迅速換上看守的衣服,打扮成看守的模樣,拖著那個已經看不出真容的大漢出去,將他交給了前來提人的侍衛。
那些侍衛沒有起疑,也沒有進地牢一探究竟,就急著把人給拖走了。
而後,女兒背起自己,往角落裏突然出現的暗門離開。
在那之前的數天,沙家為了讓他在所謂的行刑表演上多撐一陣,不僅停止了對他用刑,還讓他吃好喝好,給他上藥,他的身體其實算是稍微好轉了一點點。
然而在女兒背他離開的時候,他仍然因為受難太久而氣若遊絲,隻能成為女兒的累贅。
尤其是看到女兒這麽冒險,他一時間又是驚喜又是不忍,撐著一點僅存的意識和力氣,對女兒啞聲道:“你走,父親不能連累你,能見到你,父親已經心滿意足……”
女兒卻沒有停下腳步,隻是溫柔的對他說:“爹,哥哥就在前麵等你,你卻想放棄了麽?”
那一刻,他老淚縱橫,把臉埋在女兒的肩頭上,哽著聲音道:“華兒,一切都靠你了……”
他已年近半百,又是殘廢之身,竟讓女兒為他不辭萬裏,不辭拚上性命前來敵軍的腹地相救,他實在是有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