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氣了,便攤牌:“七弟,不瞞你說,已經有人告到我這裏,說他曾經在天洲多次見過鳳驚華,確信弟妹就是鳳驚華無誤。他還說你勾結尚國,意欲叛國攥位,我當然是不信的,可對方也是大人物,手上還有證人與證據,我不得不認真對待此事啊。”
“是誰告發我?”巴信大口吃烤羊肉,目光卻銳利得像切肉的刀子,盯著巴旦。
巴旦心裏就是一毛,扯了扯嘴角,愣是沒笑出來:“這個我不能說。七弟你要理解,我身為太子,得保護告密者,所以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就是出於兄弟之情,悄悄來問你一聲,你到底有沒有證據證明巴驚華不是鳳驚華?如果沒有,那你就得想想辦法了,要不然告密的人在我這裏得不到滿意的結果,一定會向父王告發的,到時我也保不住你……”
“沒有證據。”巴信很幹脆的道,“巴驚華就是一個沒有任何來曆和依靠的孤女,我沒有證據證明她不是鳳驚華。如果有人要告發我,我與他對質便是。”
說到這裏,他陰狠的笑了起來,白牙森森:“他若是有足夠的證據指證我,我便認了,否則,我定殺光他全家,還有幫凶。”
他一點都不怕有人跳出來指證他。
他想看看有誰敢公然想踩死他。
說罷,他一刀下去,切起一大塊肉,塞進嘴裏,大口咀嚼。
肉是上好的牛排,不過三四分熟,尚滴著暗紅色的血絲,就像在吃生肉一般。
巴旦看得心裏就是一陣膽寒,開始懷疑巴甸的證詞來。
不管巴信如何位高權重,袒護和勾結敵國奸細都是死罪,一旦事發,就算他憑著地位和功勳保住一命,也絕對逃不過活罪,削去所有職位、被逐出皇室這樣的懲罰都算是輕的。
麵對這樣的風險,巴信為何還如此自信?
除非,巴驚華真的不是鳳驚華,或者是巴信其實有辦法徹底掩飾鳳驚華的身份,才會如此鎮定。
想到這裏,巴旦心驚不已,覺得自己太魯莽了,沒做好準備就直接找上門來,差點就犯了大錯。
於是他笑道:“聽到七弟這麽說,那我更相信七弟是無辜的。你放心,我一定狠狠的教訓告密者,絕對不讓他再傳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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