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向來人,無力的道:“是啊,確實是不中用,老七這個人,已成大器,連我都很難動他了。”
昨天晚上那些殺進隼王府的刺客,就是他讓大內侍衛統領帶著他暗中伺養的殺手們幹的。
目的之一和之二,當然是為了達成這個私生子的要求和破壞巴信的婚禮,目的之三,卻是為了教訓巴信這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太過傲慢和囂張的兒子。
說起來,他對巴信是相當滿意和欣賞的,但一來巴信不是他所愛的女人所生,先天感情就淡了一些,二來巴信太強勢,太冷血,對他不夠敬畏和服從,既很難影響和控製,又是一旦殺起來就六親不認的狠人,他年邁以後,對巴信的忌憚與猜忌便日漸加深。
雖然巴信還沒有表現出謀權攥位的野心,但他總是擔心這個太過強大和自我的兒子總有一天會對他最喜愛的兒子——巴旦下手,甚至有可能會幹掉自己,所以,他也想借著昨天晚上的機會給巴信一點苦頭吃。
因此,他才會讓大內侍衛統領調動那麽多的秘密殺手去對付隼王府。
結果一敗塗地。
可惜了那一千多名精銳的秘密殺手啊,不是可惜他們的命,而是可惜他花在這些殺手身上的財力物力和人力。
至於昨晚的婚禮,雖然最終沒辦成,但隻要那個女人還活著,巴信還可以第三次、第四次舉辦。
想想今天是大年三十,他卻得麵對最疼愛的兒子慘死、最忌憚的兒子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最想認回的兒子不認自己的書麵,心裏,隱隱生出一種“真的老了”的蒼涼感來。
來人笑:“那麽,你要這麽放棄嗎?”
一身黑色的披風,高大英挺的身材隱藏在黑色的頭罩裏,隻露出一雙銳利的、深邃的、桀騖不馴的鷹眼來。
巴毒坐躺在寬大的床上,用微微混濁的目光看他:“我問你,你想不想坐這把龍椅?”
他答應過他最愛的女人,他一定且隻會讓巴旦繼承他的皇位,但巴旦已經死了,不論他舍還是不舍,這皇位終究要另外挑人坐的。
而現在的兒子中,他覺得有才能又得他心的,隻有眼前這個了。
來人哈哈一笑,像看著病入膏肓的病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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