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隻帶了一個隨從,事先並沒有任何防備。
可以說,他現在是處於很不利的境地。
然而他剛衝出門口,就有幾個人揮著兵器朝他撲來。
他在閃避的空隙中,目光一掃,當即倒抽了幾口冷氣。
外麵的貴賓廳裏,躺著不少人,都是客人和夥計。
巴冰寒果然是玩真的。
他的頭越來越暈,眼睛越來越花,動作越來越遲滯。
終於,他中了一刀。
傷得不重,卻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他要打不動了。
接著,他嗅到一股濃烈的香氣。
糟糕了!他趕緊閉住呼吸。
而閉住呼吸的結果是身體更加難受,打得愈發艱難。
又撐了一會兒後,他終於暈了過去。
巴冰寒,千萬別讓他活著,否則他一定會殺了她——昏迷之前,他狠狠的想。
——結果是,巴冰寒讓他活著,但他卻沒有機會殺掉她。
因為他被牛皮筋牢牢的綁在床上,而且身無寸縷,空有力氣,卻無法掙脫。
“你想幹什麽?”醒過來的他發現自己的困境後,處變不驚,冷冷的盯著穿著很是清涼的巴冰寒。
這是一間華麗的紅色房間。
說是紅色,是因為被布置成了喜房的模樣。
成雙成對的大紅喜燭燃燒得很歡。
連成一體的“喜”字貼得到處都是。
地上鋪著紅地毯,連床帳、被子都繡著成對的鴛鴦。
房間裏的東西看起來都很嶄新。
巴冰寒穿著一襲輕薄的紅衣,坐在床邊,目光撩人又怨恨的看著他。
“幹什麽?”巴冰寒的烈焰紅唇,一張一合,“當然是補上我們的洞房花燭。”
“你做夢呢。”秋骨寒冷笑,“原來,你跑來天洲不是為了殺我,而是來做夢的。”
“嗬嗬。”已經把他捏在手心裏的巴冰寒不緊不慢的把覆在他身上的被子掀開,打量他毫無遮擋的身體,雙眼散發出灼熱的火焰,“秋骨寒,我要把你綁在床上,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天天與你歡愛,直到把你徹底榨幹並懷上你的孩子為止!”
“到時,”她笑得豔光四射,目光卻透著瘋狂,“你就可以拖著被榨幹的身體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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