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時她應該也很累了,身體卻完全感覺不到疲憊與疼痛。
隻有心上的痛。
廢墟的附近是民居。
有民居的地方一般都有醫館。
她記得她瘋狂的敲開一家人,狂暴的問大夫在哪裏,再狂暴的叫對方帶她去。
對方好像沒拒絕,也沒耽擱,馬上就帶她去了。
這個過程應該算是很快。
——然而,卻還是晚了!
其實,嚴格說來,並不算晚,因為玉梵香的眼睛已經被刀劃得太深,根本沒辦法挽回視力。
如果說有什麽還不太令人絕望的,就是刀傷沒有傷到腦部,玉梵香被送醫得還算及時,保住了性命,隻是、隻是……
太多的隻是,鳳驚華已經不去想。
在大夫連夜為玉梵香診治的時候,鳳驚華也像患了癡呆症一般,呆呆地坐在床邊,呆呆的握著玉梵香的手,呆呆的流著眼淚,呆呆的祈禱她能恢複光明與容顏。
除了玉梵香,她還是什麽都看不到,聽不到。
據說當時,大夫也好,追過來的侍衛也罷,包括後來被侍衛或鳳家找來的禦醫、鳳翔空、祝慈等人不斷的勸她放手,勸她休息,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而那個時候的玉梵香已經陷入昏迷之中。
臉上都是血,背後都是血。
她臉上的血都來自她的眼睛。
鳳驚華覺得她在無聲的哭,而哭出來的都是血。
而她會變成這樣,全都是為了自己。
她不知道這樣黑暗而慘痛的過程經曆了多久,總之,玉梵香滿頭滿臉滿身都被包在白色的繃帶裏,明明像個死人卻沒有性命之憂後,她才暈了過去。
她做了夢。
她其實很少做夢。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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