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國公爺一起在書房裏說話的人都是誰……”
“都那麽久的事情了,又不是我親眼聽到了,鬼才知道……”
“遺詔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鬼知道……”
“你還跟誰說過這事?”
“鬼才記得這事,就是剛剛跟您隨便聊聊,才記得起來的。哎呀老師,您怎麽不喝啊?來來來,快喝快喝,咱們不醉不歸……”
然後,那名弟子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姬恒這才離開國公府。
在回去的路上,他左思右想,越想越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不能因為時過已久就這麽不以為意。
所以他中途掉轉車頭,直奔宮裏,向皇上報告來了。
秋夜弦沉默的聽完以後,道:“你覺得這遺詔是確有其事嗎?”
從父皇駕崩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十年,他也當了五年的皇帝,卻從未聽說過此事。
這事,是那人喝醉或記錯了,還是真的?
姬恒侍候先皇二十多年,對先皇相當了解,在他的眼裏,先皇是一個也許沒有哪一方麵特別出眾、但也絕對沒有哪一方麵特別欠缺的帝王。
就是說,先皇是一個綜合能力最全麵、最平衡的帝王,這樣一個帝王,是有可能預見到將來的龍椅爭奪戰,故而在駕崩之前留下一道密詔的。
但他沒敢馬上說出來,以免顯得他比皇上還聰明、還了解先皇似的,而是斟酌樣的想了半晌後,才道:“臣此前從未聽聞此事,但現在想來,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秋夜弦盯著他:“為什麽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姬恒在心裏想,皇上您這麽有心機,難道還要我點明嗎?
但皇上既然要讓他點破,他也隻能點破了:“如今這形勢,警親王居心叵測,幸親王又與鳳家、陰家結黨營私,對皇上似乎並不那麽臣服。如今家大業大的祥國公又回到了京城,不管這份遺詔是真是假,難保不會有人利用這份所謂的遺詔興風作浪,所以,寧信其有,早做防範,才能未雨綢繆。”
秋夜弦還是盯著他,看不出是什麽表情:“那麽,太傅認為如何防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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