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解手的理由暫且走開,而後偷偷隱藏起來,返回去找祝慈相認,我則做好有人懷疑他的身份後找上我的應急措施。”
說罷她衝鳳驚華磕頭:“娘娘,祝慈一定是與祝巫離開了,他們本就是父女,父女相聚並無過錯,隻是小女子沒有想到祝慈離開時不曾留下片言隻語,令鳳府和娘娘如此擔心。小女子知錯了,但看在小女子絕無惡意且祝慈平安的份上,還請娘娘網開一麵。”
鳳驚華其實很想打她。
但是,祝慈與祝巫的恩怨,祝福如何得知?
她咬了咬牙,穩著聲音道:“既是如此,本宮便能體諒你的難處,但我一定要見祝慈一麵,與她道別,再給她一些錢財,才能安心。你告訴本宮,祝巫往哪裏去了?他又有什麽打算?”
“小女子不知。”祝福搖頭,“祝巫從來不跟小女子說他的事情,就隻是命令小女子做事,小女子也不愛管別人的事情,從不打聽緣由,隻管聽從命令。”
祝家的家規之一,就是絕對服從祝巫的命令。
她從小在祝家長大,早就養成了畏懼祝巫、服從祝巫的慣性,即使現在已經自立門戶,也是不敢違背祝巫的意思,何況,她也不知道祝巫的本性如何邪惡。
鳳驚華又咬了咬牙:“那你分析和猜測他可能會去哪裏,或做什麽?”
祝福看起來很苦惱。
但她沒有馬上說不知道,而是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小女子隻是時不時聽他說這京城不是久留之地,他辦好事情後就離開京城,所以小女子隻能猜測他帶祝慈離開京城了,其它的再沒有任何頭緒。”
鳳驚華忍下罵人的衝動,平靜的道:“既是如此,本宮也沒有什麽好問的了。接下來,你若是想到祝巫和祝慈的去處,或有他們的情報,務必立刻通報鳳府或本宮。明白嗎?”
祝福看她和鳳府對祝慈的事情這麽上心,也不敢輕視,恭敬的道:“小女子明白了。”
而後,鳳驚華再也無心停留,大步離開。
外頭,夜已深,細雪飄零,寒風如刀。
她抬頭看天,天上除了一片墨黑,什麽都沒有。
祝慈到底去了哪裏?
祝巫究竟又想對她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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