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一來,他的表現就顯得公正許多,既不會向皇後發難,也不會對皇後失貞之事坐視不理。
他一說完,眾多大臣便紛紛點頭,表示他們的附和。
秋骨寒袖子裏的雙手握得死緊,他甚至能聽到指關節在隱隱作響。
他定定的盯著閑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閑王向來與世無爭,隻羨鴛鴦不羨仙,故受封閑王,朕也很向往閑王與閑王妃那樣的恩愛,現在,朕想問閑王,如若閑王妃因不得已的緣故與陌生男子共處一室,倍受非議,閑王會不會為了保住顏麵而休了閑王妃?”
“當然不會。”閑王雖然不樂意皇上拿他的發妻作例子,但還是毫不猶豫的道,“隻是與男子共處一室罷了,又沒有犯下不清不白的事情,我怎能因此怪罪發妻?”
“朕也是如此。”秋骨寒沉靜的道,“皇後雖然與犯人共處一室,卻沒有讓犯人得逞,並將犯人打得全身是傷,說到底皇後還是受害者,朕怎麽能夠為了犯人的罪過而懲罰皇後?皇上是朕的妻,朕未能盡到保護皇後的責任,害皇後平白遭受奸人的陷害,朕心裏愧疚,非但不能懲罰皇後,還必須加倍保護和體貼皇後才是,否則朕就是無情無義、狼心狗肺之人,希望閑王莫要逼朕成為那樣的惡人。”
堂下靜了片刻。
而後,閑王又道:“如若皇後尚是清白的,那自然可以大事化小,但那麽多人親眼看到犯人身無寸縷的從皇後的床上爬下來,如何能讓皇室和臣子相信皇後仍然配得上一國之母的身份?又如何堵得住天下人的恥笑與議論?”
他捫心自問,如若他的愛妻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他可能忍?
也許,小時候的青梅竹馬之情與數十年的夫妻情分可以讓他忍,但他的心裏一定存了芥蒂,再也不可能與妻子如同以前那般恩愛,甚至不得不休了妻子或冷落妻子。
畢竟,他們是皇家的人,皇家的尊嚴與臉麵不能不顧!
普通人家或小富小貴人家的女眷遇到這種事情,可以拿自己是“受害者”的理由來開脫,不一定非得被休、被驅逐或自盡,但皇室的女眷不一樣,不管她們因為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