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從古至今絕無後宮隻得一人之理,臣自認臣的愛女樣樣皆好,有足夠的資格入宮為妃,皇上卻是不加考慮,臣實在覺得難以理解。”
“理解不了,那就不要理解吧。”秋骨寒讓他把話說完,又淡淡的道,“天子之心,身為臣子,切勿妄加揣測,免得引發天怒。”
這話,他說得輕巧,性質卻是相當嚴重了。
燕如一不再堅持這個話題,隻是道:“臣十六歲從軍,至今已經三十餘年,如今,臣就隻有這麽一個心願了,既然皇上不肯成全臣的心願,臣便沒有別的心願了。”
眾臣:“……”
這個燕如一,到底是性情太耿直,還是仗著功績跟皇上計較?
他們看著這張又坦蕩又坦率的臉龐,真是看不出來。
連夏物生都在心裏道,你吖的有種,這話本公都不敢明說,隻敢曲折含蓄的表達和實施,你吖的倒是一股腦兒全倒出來了,希望你也落得本公的下場。
秋骨寒舉起酒杯,淡淡道:“既然燕愛卿別無所求,朕也沒有什麽可以再賞賜的了,就請燕愛卿回席,繼續喝。”
“是。”燕如一並不顯得失望或不滿,恭敬的應了一聲,退回席上,也端起酒杯,“承蒙皇上厚愛和各位同僚捧場,咱今天高興,不醉不歸!”
說罷一大杯酒就落了肚。
眾臣也隨即吃吃喝喝起來,氣氛又恢複了之前的熱鬧,絲毫沒有半點的尷尬,就像燕如一適才並沒有跟皇上提任何不合時宜的要求一般。
隻是,接下來的宴席因為燕如一醉倒而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結束了。
眾臣扶燕如一離開的時候,都在心裏想:燕如一這麽快就在皇上麵前碰了壁,應該會忘記這事了吧?
至於他們自己,恐怕一兩年內也不能再想著往宮裏塞女人的事情了,隻希望皇上和皇後的身體真如傳言中的那樣有“問題”,不要太快誕下龍子,免得斷了他們當最強皇親的路子。
說起來,現在真是往後宮塞女人的最好時機了,一來皇上年輕力壯,容易讓妃子受孕,二來後宮空虛,若有人能率先誕下龍子或龍女,子女便能得到皇上更多的關注與教導,從而穩坐後宮,不懼後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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