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霧輕張了張嘴,想說什麽,秋夜弦卻又淡淡的開口了:“如果六弟擔心我會危害皇室或江山社稷,那就將我拿下或殺掉就是,原本我就該被七弟殺掉的,現在死在六弟的手裏,也算是回歸正道。”
沒有人敢吭聲,這種皇子之間自相殘殺的事情,統統都是皇室的醜聞,知道得越多,越不安全。
“我不會殺你!”秋霧輕怒道,“你莫要胡說胡猜!”
他以前要殺秋露霜,是因為秋露霜與他有無法化解的血海深仇,但秋夜弦並沒有害過他——至少沒來得及害,他對秋夜弦沒有好感,卻也沒有仇恨。
秋夜弦笑了一笑,對他施了一禮,道:“多謝六弟不殺之恩。”
秋霧輕的臉黑了一下下,秋夜弦這麽說,弄得好像他是偽君子兼心狠手辣、連親兄弟都容不下的壞人似的,所以說,比手段、比心計,他真是玩不過秋夜弦。
“王爺,”這時,姬恒道,“皇上曾經當了七年的皇上,在國事上不曾犯過大錯,深得皇室、臣子和百姓的愛戴,臣等相信,讓皇上處理國事絕對是明智之舉。”
他說秋夜弦深得皇室、臣子和百姓愛戴,這話是誇張了,但也不是瞎吹,至少秋夜弦在國事上也算是沒有大功,但也沒有大過,加上他很注意形象和名聲,很懂得收買人心和做樣子,在朝野的名聲並不差。
因此,他這話說出來,眾人在嗤之以鼻的同時,卻也沒有太反對,連秋霧輕也不便反駁。
“靜親王,”姬恒而後又道,“請決斷。”
秋霧輕已經無話可說了,當下長長的歎氣:“就請三哥以大局為重,代替七弟處理國事,直到七弟回來吧。”
秋夜弦微笑,鄭重的道:“朕身為皇室子嗣,自然會以大局為重。”
而後他看向眾人,再現曾經的帝王威儀:“各位愛卿,即刻回金鸞殿,上朝——”
說罷,他邁著優雅不失驕傲的步伐,往金鸞殿的方向行去。
秋霧輕不喜紛爭,不喜殺戮,絕對不會對他這個沒有深仇大恨的兄長下手,所以,這樣的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在那個照不到天日的狗窩裏熬了這麽久,就是為了這一天!
秋流雪,你休想再從朕這裏拿走朕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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