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了,怎麽老子連你個影子都見不著了???」
quer:「忙著憂鬱,勿擾」
計高卓:「你他媽憂鬱個幾把,明天出來玩?」
quer:「不去,有事」
計高卓:「什麽事兒?」
陳逾征打開網易雲,給他分享了一首歌過去。
――《犯賤》
周五,OG舉辦了一個線下粉餘見麵會。
阿文看到餘戈一個人坐在休息室裏,走過去坐下,“怎麽樣,和餘諾談過了沒有?”
他還是那個樣子:“沒什麽好說的。”
“你就是一張嘴強的要死。”阿文翻了個白眼,“你要是真的跟妹妹沒什麽好說的,那你回去住幹嘛?不就是擔心她,結果自己又拉不下麵子麽。”
餘戈:“你別管我的事。”
粉餘見麵會有兩個多小時,弄完之後,OG幾個人又一起去聚餐。
直到十點多,餘戈才開車回家。從停車庫出來,走到樓下時,他腳步頓了頓。
小區的長椅上坐著一個人,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餘戈目不斜視,經過他。
有人出聲:“誒,哥,不是,餘戈,等等。”
餘戈裝作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陳逾征上前兩步,到餘戈的麵前。他一隻手伸出來,攔住餘戈,“有時間吃個飯麽?”
餘戈麵無表情,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這段時間餘戈回家,背後勤不勤就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個陳逾征。任憑他說什麽,餘戈一次都沒理過,回到家,也沒見餘諾跟他提過這件事。
一般超過十點,餘諾沒事就不會再出門,估計也不知道陳逾征天天晚上在樓下堵他的事。
她不提,他也懶得說。
陳逾征腳步跟著倒退,摸了摸鼻子,“我都在這蹲了這麽多天了,你總得給我一次機會吧。”
餘戈終於停下腳步,淡淡道:“別跟著我,不然我叫保安了。”
陳逾征摸了摸鼻梁:“你就跟我吃頓飯唄,我保證以後不膙擾你了。”
見他要走,陳逾征拽著餘戈的胳膊,“你要是不跟我吃飯,那我也隻能天天蹲你了。”
餘戈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直接揮開他的手,“隨你。”
陳逾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在這等著你!”
餘戈連頭都沒回,徑直走進樓道。回到家,餐廳的燈還亮著。他側頭望了一眼,桌上擺著幾道菜,還沒人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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