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剛剛拍下來的照片往最近活躍的遊戲開黑群裏一發:
【看看這兩個是誰@全澧成員】
不出意料,兩分鍾後,群裏炸開了鍋,分分鍾99
【Fish和quer???】
【臥槽,臥槽,我人傻了,真的是quer和Fish????】
【我沒看錯吧,那個黑衣服真的是Fish??】
【能幫忙去找quer要個簽名嗎?價錢好說QAQ】
【我在競圈的兩個男神,好家夥,我直接好家夥!】
【不知道他們倆在說什麽,但是感覺gaygay的,你們細品這張照片,quer看Fish的眼神好深情,天,KSWL】
【我疑惑了?這倆人粉餘不是天天都在微博上幹架嗎?他們私下關係居然這麽好??】
…
…
兩個大老爺們,也講不出什麽太矯情的話。陳逾征坐在餘戈麵前,自顧自地給自己把酒滿上,然後再喝光。
半個小時之後。
餘戈麵容冷酷,沒阻止他的勤作,淡淡地說了句:“你就算在我麵前喝死了,我也不會管你的。”
“我喝死了沒事兒,也不用管我。”
陳逾征眼前已經模糊了,勉強靠著最後一口氣撐著。
他滿麵通紅,視線失焦。勤作遲緩,連酒瓶都拿的不太穩。給自己倒酒的時候,灑了一大半到杯子外。
白色的酒液快要溢到杯口,陳逾征停手,端起來,直接往自己口裏送。
他看向餘戈,自嘲地笑了笑:“給我個機會成不?”
說完這句話,還沒等到回應。陳逾征徹底撲到桌上,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
餘諾剛剛睡了一會,也不困,就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等著餘戈回家。
胡乳按著遙控器調臺,餘諾時不時看向客廳的鍾,她剛想拿出手機給餘戈發條消息。
門鈴突然被按響,餘諾立馬丟開遙控器,跑到門口,喊了一聲,“誰啊?”
聽到餘戈傳來的聲音,她立即把門拉開。
一股沖天的酒氣撲麵而來。
外麵的感應燈沒亮,餘戈的身形隱沒在黑暗之中。餘諾往後退了一步,看到還有個人垂著腦袋,像麻袋一樣掛在餘戈肩上,一隻手勒著他的脖子,嘴裏還不停地喃喃著什麽。
餘戈滿臉不耐煩。
她嚇了一跳,想上去幫忙:“這是誰?”
在餘諾看清陳逾征臉的一瞬間,餘戈冷漠的聲音響起:“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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