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你為什麽相信護士卻不相信我呢?”
葉以深一把撕開她的衣服,一口咬在她的動脈,凶狠的說,“因為你本來就下賤,哪裏有什麽人品可言?”
夏晴天吃痛,尖叫道,“葉以深,我沒有做的事情,你不能冤枉我。”
此時葉以深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他用行動發泄著心中的不滿,夏晴天膝蓋和腳都受傷了,男人粗魯的動作讓她更疼。
“葉以深……你放開我。”夏晴天盡最大的力氣想要推開他,而他就像一塊巨石壓在身上,怎麽都推不動。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住院了也不安份一點,那我就滿足你啊。”說著,葉以深一舉進入,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啊——”夏晴天疼的倒吸一口氣,眼淚汪汪的說,“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你冤枉我。”
“你在我這裏早就沒有信任可言了,”葉以深說完就咬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話。
夏晴天仰著脖子無聲的哭泣,她到底做錯了什麽,葉以深要這麽對她?
是他逼她結婚的,為什麽結婚了卻如此折磨她?
都怪雨夜的那個人,如果沒有他,自己留給葉以深的印象不會如此糟糕,她也就不會過的如此慘。
其實就在葉以深來醫院的時侯,秦亦朗恰巧被一個電話召喚走,電梯下到一樓還和葉以深擦肩而過,隻是兩人都不怎麽熟,一個又是全副武裝,當然不會有任何交集。
秦亦朗一走,夏晴天就給葉以深打電話,但是醫院電梯的屏蔽能力太強,根本打不通。她想了又想,心中越來越忐忑不安,於是趕緊下床,準備回葉家。
結果鞋還沒有穿上,門就被踹開了。
所以說,有時侯運氣太差喝涼水都塞牙縫,如果秦亦朗遲走兩分鍾,或許葉以深早來兩分鍾,她夏晴天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葉以深折磨完她後,將衣服扔在她身上,勉強遮住她的身體,然後對麵喊道,“方毅,進來。”
夏晴天這才知道原來外麵有人,可是他居然就這麽對待自己……
羞憤交加,夏晴天連忙抓住衣服遮住自己,低著頭不敢去看方毅的眼神。
“老板。”方毅也低著頭,跟著葉以深這麽久,什麽該看什麽不該看,他還是非常清楚的。
葉以深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說,“把她弄回去,不要在醫院丟我們葉家的臉。”
“是,老板。”
葉以深整理好衣服什麽都沒有說,頭也不回的率先離開。方毅很有禮貌的說,“少夫人,您準備一下。”
房間隻剩下夏晴天一人,她默默的穿著衣服,沒有哭,因為剛才眼淚已經掉完了。
外麵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如同夏晴天的心情一般。
車裏的氣壓極低,夏晴天蜷在離他最遠的角落,仰頭望著陰鬱的天空。
到了別墅大門口,車子停下,葉以深突然開口說,“下車。”
夏晴天和方毅均是一愣,後者以為老板有話和夏晴天說,正要下車,卻聽到葉以深又說,“我讓你下去。”
夏晴天扭頭看他,“我?可是我腳上還有傷。”
“那和我有什麽關係?下去!”
夏晴天怒目瞪著他,她現在連走一步都疼的要命,這麽遠怎麽回去?
葉以深見她不動,親自下車開門,將夏晴天從車裏拉了下來。
“任何人都不許管她!”葉以深對門口的幾個保安說。
方毅有些於心不忍,小聲說,“老板,少夫人的腳受傷了不能走動吧。”
“走不了,那就爬回來!”
夏晴天狠狠的瞪著他,如果可以,她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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