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以深心煩意亂,他從兜裏掏出一包煙走到樓梯間,靠著牆角默默的抽煙。
深夜時分,外麵黑幕沉沉,遠處馬路上的車輛極少,偶爾有一輛也是速度飛快,葉以深指尖的煙忽明忽暗。
他恨她嗎?
當然恨,然而這種恨是夾雜著他對白依靈的仇恨,尤其是當他聽說她懷孕了,這股恨意達到了極點,於是不管不顧的將她投入獸籠,讓她吃盡苦頭。
可現在,她沒有懷孕,他也清楚的認識到,她不是白依靈。她不應該承受自己那麽多的仇恨和怒意。
是自己做錯了嗎?
不知夏晴天此時的境遇,還是夜晚本就是人心神最薄弱的時侯,葉以深心底竟生出一點後悔。
或許當時他理智一點,拉她在醫院做個檢查,就不會有後麵的事情,而她也不用待在手術室,肚子被劃開一刀。
都怪自己當時太衝動了。
一根接著一根,等煙盒裏空空如也,葉以深才把空煙盒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箱中。
他抽煙,但是卻沒有煙癮,像這樣一晚上抽完一包煙,隻有在看到白依靈和別的男人上床那一晚才有過。
手術進行了兩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了。
“手術很成功,患者轉進ICU觀察24小時。”醫生神色疲倦的說。
“謝謝。”
葉以深下樓來到ICU,夏晴天身上插滿了管子,隻有旁白的數字顯示著她還有生命。
一場變故讓葉以深毫無睡意,換了消毒衣,他進入ICU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很淡漠,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黎明降臨,外麵的天空漸亮,紅彤彤的太陽從東方升起,預示著今天是個大晴天。
蘇清雅記掛著醫院裏的二人,一大早就收拾了夏晴天的幾件衣服,帶著王管家給葉以深準備的早餐,和方毅來到了醫院。
一推開高等病房,兩個人都愣住了,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慌張中又來到護士站,“護士,昨天晚上住進來的夏晴天呢?怎麽不見了?”
護士指了指對麵的ICU,“喏,在那裏。”
蘇清雅和方毅順著護士的手指看過去,IUC的病床上躺著一個人,戴著氧氣罩看不清麵目,但病床邊坐著的人卻認識,正是葉以深。他似乎在椅子上坐了許久,給人一種老僧入定的錯覺。
“護士,夏晴天昨晚怎麽了?”蘇清雅不解的問,她走的時侯,晴天還在病房啊。
“昨晚患者發燒了,肺部感染嚴重做了一台手術。”護士一邊寫著日記一邊頭也不抬的說。
“手術?”蘇清雅驚訝,也就是說,昨晚在她睡大覺的時侯,夏晴天卻在手術台上?
方毅顯然也很詫異,“不管怎麽樣,先讓少爺把飯吃了吧。”
在他心中,天大的事情,葉以深都排第一。
上前在厚厚的玻璃上敲了敲,葉以深聞聲轉過頭,起身出了重症監護室。
“你們來了。”葉以深揉了揉眉心,眼底有淡淡的血絲。
蘇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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