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披著羊皮的狼,不,把你比做狼都侮辱了狼,你就是個偽君子,你還有人品?你的人品早就被狗吃了吧,居然把白的都能說成黑的,厲害,太厲害了。”
張遠被她罵的抬不起頭,可事已至此,他不能再反口了,否則葉以深和蘇清雅不會放過他的。
“夏晴天,你說再多都沒有用,事實就如此,你再能言善辯也改變不了事實。”
“事實?”夏晴天哈哈笑兩句,“你昧著良心誣陷我,這就是事實。如果我是主動勾引你的,為什麽被下藥的是我,而不是你?”
張遠早就想好了對策,撒謊道,“我根本就沒有給你下藥,是你自己酒量淺,喝了兩杯就暈倒了,我又不知道你住在哪裏,隻好把你送到酒店,你還拉著我不要我走。你怎麽能說我給你下藥呢?”
夏晴天越聽越火大,“張遠,你TM胡說八道。”
“你才是信口雌黃,”張遠回了一句,他現在不怕夏晴天,最主要的是葉以深的態度,於是連忙對葉以深說,“葉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葉以深的表情看不出什麽,不過因為對夏晴天先入為主的印象,他自然更傾向於張遠的話。
夏晴天氣的渾身發抖,“張遠,我以為你隻是色欲熏心,沒想到你就是個卑鄙小人,顛倒是非黑白。”
“夠了!”葉以深怒喝一聲,“夏晴天,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一清二楚,別再像瘋狗一樣亂咬別人了。”
夏晴天僵住,頓時醒悟過來,也瞬間絕望,對啊,她怎麽忘了眼前這個決策者,他向來都是對自己不公的,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會相信她。
她就是說的再多,他也不會相信,那她還說什麽呢?
夏晴天渾身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道,“好吧,既然我說什麽你都不相信,還何必問這麽多呢?說吧,想怎麽樣?關獸籠還是要我的命?”
她最後一句話說的很淡,卻帶著冷漠和荒涼。
現場一片寂靜,張遠愣了下,要命?他回頭去看她,心底升起一股內疚,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他不想死。
葉以深盯著她,眉梢一挑,淡聲說,“不急,這才是第一件事。我們再來說第二件事。”
“說吧。”夏晴天盛怒之後是冷靜。
“昨天晚上,秦亦朗把你帶走後去了哪裏?”這才是葉以深真正關心的,不管前麵發生了什麽,至少夏晴天沒有被其他男人睡過,但一夜未歸……
“我昏迷著,不知道。”夏晴天如實說。
葉以深卡住她的脖子,四目相對,一個陰狠,一個冷漠,他的熱氣噴到她的臉上,“他有沒有碰你?”
“沒有,我睡床,他睡沙發。”夏晴天早晨看到沙發上的薄毯猜到的,再說,她相信秦亦朗的為人。
“女人在懷,秦亦朗居然不動心?”葉以深顯然不信。
夏晴天撇撇嘴自嘲道,“我這種女人,他怎麽會看的上?葉先生未免太高估我了。”
葉以深的眸色沉了幾分,“如果我說我不信呢?”
“那你想怎麽樣?反正主動權都在你手中。”夏晴天認清了形式,違背他不如順從他。
葉以深放開她的脖子,鷹一般的眼神在她身上剮了一眼道,“脫了衣服,有沒有自然一切清楚。”
她的肌膚很敏感,如果真的和其他男人睡過,必定會留下痕跡。
夏晴天以為剛才的事情已是極限,沒想到這裏還有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冷寒刺骨。
“葉以深,你說什麽?”夏晴天不敢相信她的耳朵,輕聲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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