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醒來,夏晴天不再抱任何希望,或許她死在這裏也不錯,有滿山四季的花草作伴,有小鳥唱歌送行。
她隻希望,死亡來的快一點,這樣一點點餓死或者凍死實在是太受罪了。
……
夏家。
夏薇薇臉色白成了一張紙,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抖,“媽,她居然沒有死,怎麽辦?她沒有死。她怎麽會沒有死?那個懸崖明明那麽深。”
“薇薇冷靜一點,就算沒死……”
“她一定知道是我們推她下去的,怎麽辦?媽,我們會不會坐牢?媽,我還這麽年輕,我不想坐牢。”夏薇薇徹底失去了理智,恐懼占據了她的內心。
陳曉芬怕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被樓下的丈夫聽到,“啪”的給了她一個耳光,夏薇薇被打得懵住,頓時沒有了聲響。
陳曉芬將她摟緊懷中小聲安慰,“薇薇,別怕,有媽媽在。我們做的那麽隱蔽,夏晴天找不到任何證據,她不能把我們怎麽樣的。退一萬步講,就算事情敗壞了,那也是我去坐牢,人是我推的,主意是我出的,所有的責任都是我的,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聽到這裏,夏薇薇抱住母親“哇”一聲哭出來,哭聲中全是害怕。
這時,樓下傳來了夏成雄的聲音,“曉芬,你們收拾好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剛才葉家王管家打電話過來,說夏晴天找到了,正在醫院治療,還告知了醫院地址和病房,擺明了是要他們去探望。
夏成雄掛了電話有一絲詫異,晴天怎麽會受傷呢?
女兒受傷,娘家人自然是要去看望的,否則讓葉以深怎麽看?
夏成雄在樓下等的有些不耐煩,又朝樓上喊了一句,陳曉芬慢悠悠的出現在樓梯處,很不滿的說,“你急什麽?這不是換衣服嘛。”
她的態度和往常一樣傲慢。
“薇薇呢?怎麽還沒有下來?”
“薇薇身體不舒服,不去醫院了。”陳曉芬淡淡的說,女兒現在情緒激動,去醫院會露餡的,還是在家裏待著冷靜冷靜。
夏成雄顯然很不滿意,“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不舒服了?都是一家人,晴天生病了,她這個做姐姐的不去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陳曉芬懟了丈夫一句,“她們兩個人向來不合,夏薇薇去了就是給晴天添堵,還是不去的好。”
夏成雄想了想,無奈的點點頭,“好吧,不過……”夏成雄壓低聲音問妻子,“她什麽時侯回葉家去?”
“你問這個幹什麽?嫌薇薇在家住你不高興了?”陳曉芬翻個白眼。
“不是,這不是……”夏成雄不好意思的說,“葉以深這個靠山太強大,晴天又是個要麵子的,如果有薇薇在葉以深旁邊吹吹耳旁風,咱想要啥還不是信手拈來?”
陳曉芬和夏成雄生活多年,自然了解他品性,此時聽到他說如此不要臉的話,居然也覺得很正常,附和道,“咱倆想的一樣,讓薇薇再休息兩天我就讓她回葉家去,好不容易進去了,怎麽能這麽輕鬆的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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