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晴天聳聳肩,歎口氣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蘇清雅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氣的砸床,“夏薇薇和她媽媽也太狠了,她們怎麽能這麽對你?”
夏晴天苦笑,“我一直是她們的眼中刺。”
“你爸爸怎麽說?”蘇清雅問。
“他……”夏晴天想起昨天父親的態度,“他或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我靠!”蘇清雅氣的罵了一句,“夏薇薇是他女兒,你難道就不是嗎?”
“可能我沒死,他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麽嚴重吧。”夏晴天臉上看似平淡,語氣中卻有說不出的失落。
蘇清雅握住她的手,“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你對他們早已仁至義盡,以後不要再回那個夏家了。”
“嗯,我不會回去了,”夏晴天眼中有淚花閃動,笑道,“清雅,我又成孤兒了。”
“怕什麽?我也是孤兒,我們就是彼此的親人。”蘇清雅替她抹去眼角滴落的一顆淚水。
夏晴天破涕為笑,不管兩人以前有多少隔閡,此刻都煙消雲散。
“對了,葉以深知道是夏薇薇幹的嗎?”
“知道。”
蘇清雅眼底閃過一抹光,“葉以深準備怎麽辦?也不了了之?”
夏晴天搖頭,“我不知道,早上夏薇薇來找葉以深,似乎要說什麽事情,但葉以深拒絕了,說他考慮考慮。”
蘇清雅譏諷的笑道,“你是他的妻子,被人陷害到如此地步,他卻還要考慮考慮?”
她自然清楚葉以深在考慮什麽,隻是不能對夏晴天明說。
“我隻是掛了名號而已,他隻要不給我找麻煩我已經謝天謝地了,還指望他給我報仇雪恨?他可是葉以深啊。”夏晴天冷靜的笑。
盡管這兩天葉以深對自己的態度好了很多,但她卻不敢想太多,這個男人在她這裏早就沒有了任何信譽和好感度。
蘇清雅咬咬牙岔開話題說,“過兩天就要考試了,你這樣子能去參加考試嗎?”
夏晴天立刻說,“去,一定去,我可不想明年重修,我還要拿獎學金呢。”
“可是……”蘇清雅蹙眉,“你怎麽去啊,難道一邊掛吊瓶一邊答題?”
“我問過醫生了,兩天後我掛的藥就少了,隻要不牽動傷口,可以去考試。”
“你可別逞強啊,命要緊。”蘇清雅到現在還能想起那個可怕的夢,聽了夏晴天的講述,她相信了托夢一說。
兩人聊了許久,蘇清雅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告辭,“我還有個兼職,先走了,明天有空來看你。”
“好,不過你別忘了我剛才說的幾本書,臨陣磨刀嘛。”
“放心,忘不了,好好養身體。走啦。”蘇清雅俯身抱了抱她的肩膀,離開了病房。
她本是趁葉以深在公司才來看望夏晴天,沒想到剛出病房就看到一個高挺的身影走過來。
這個身影太熟悉,蘇清雅不由的腳步一滯,但又很快恢複正常,目不斜視的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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