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戒指,邊緣很圓潤,明顯是戴著時間長了。
葉以深看到那戒指,眼眸一暗,嗓子竟有些酸澀,“這戒指……”
“我撈上來了,”白依靈說的很簡單,然後把紅繩子從脖子取下來,似有些遲疑,“這戒指……你還想要嗎?”
葉以深低垂著眼眸,看不清他臉上表情,白依靈卻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良久聽他開口道,“當年我扔了它,就沒有想過再把它撿回來。”
白依靈一滴淚悄然滑落,慢慢合攏掌心,將兩枚戒指緊緊的攥在手裏,然後重新戴在脖子上,笑中含淚道,“也好,我戴兩隻也習慣了,突然少一個還不適應。”
葉以深心口堵得厲害,縱使晚上的涼風也吹不散。
這對戒指是兩人認識一周年的時侯,葉以深特意去傳統的銀飾鋪自己做的,內圈裏麵刻著兩人的拚音縮寫。
他還記得白依靈收到這枚戒指時,笑的非常開心,還主動給了他一個吻,那次他差點沒有忍住要了她,但看在她還沒有成年的份上硬是忍了下來。
後來兩人分手,也是在這河邊,他當著她的麵,將這枚戒指摘下扔進了河中,可是如今,這戒指怎麽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這個戒指……你在哪裏找到的?”葉以深終是忍不住問。
白依靈笑的很美,“當然是在這河中,當時你那麽生氣,扔了戒指就走,我沒有辦法,就跳進河中去找,所幸天黑之前被我找到了。”
葉以深怔住,嗓子再次被堵住。當時是個冬天,她居然跳下去了?
“後來我生了一場大病,還被爸媽狠狠訓斥了一番,說我不要命,但是我那時覺得,如果不把這戒指找回來,我是真的要去掉半條命。”
“哼,”葉以深想到了某事,心裏一股怒火上來,“別說的自己有癡情,當初是誰為了去國外發展,不惜爬上其他的男人床?你就那麽的迫不及待,以為我會把你拴在身邊不讓你去,還是覺得我沒有這個本事送你出去?”
白依靈僵在原地,時過境遷,她早就悔不當初。
“對不起,是我當初太年輕,浪費了你的一片深情。”她哀哀的說。
“白依靈,不是你太年輕不懂事,而是你太不知足,永遠覺得那山比這山高。”說到此,葉以深停住這個話題,自嘲道,“對啊,你現在是國際巨星了,實現了自己的願望,我還沒有說一句恭喜呢。”
“以深,你別這樣說話行嗎?”白依靈水靈靈的眼眸中有淚珠滾落,“我知道自己錯了,錯的沒有辦法原諒,我也不祈求你原諒,隻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偶爾見見麵吃吃飯,這樣我就知足了。”
葉以深語塞,他永遠學不會拒絕哭泣的白依靈,隻能不再去看她,轉身看向河麵。
流水迢迢,水聲潺潺,似乎用不知疲倦。
白依靈的情緒平穩了很多,長歎一口氣說,“今天本來是個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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