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憂心忡忡,坐立不安,葉以深瞥了他一眼說,“王叔,你別轉了,轉的我頭疼。”
“哦,好。”王管家坐在他身邊,看到他微彎曲的胳膊,擔心的問,“少爺,您還是拍個片子看看吧,萬一傷到骨頭了呢?”
“不用,傷到骨頭我早就動不了了。”
王管家很自責,“都怪我,我應該每天檢查車輛保養情況,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有人想要我的命,你一天檢查八次他們也有機會。”說著,葉以深流露出濃濃的殺氣。
“幸好白小姐出現,這次真的要好好感謝她,”王管家由衷的說,雖然他以前對她偏見很深,但這次她救了少爺,這可是大恩。
“是啊,是該好好謝謝她。”葉以深聲音很低沉,想到什麽問王管家,“她最近經常來葉家嗎?”
王管家如實說,“隔幾天就來一次,剛開始要進來等你,我按照你的吩咐沒有同意,後來她也不進來,就坐在車裏在門外待一會兒就走。”
葉以深聞言,一顆堅硬的心像是被打開了一個缺口,今天,她應該也是想遠遠看自己一眼就走吧。
手術室外麵很安靜,隻聽得見窗外唰唰的雨聲。
晚上十一點,一台手術結束,葉以深和王管家忙上前。
醫生摘下口罩說,“病人的手術很成功,她內髒出血較多,麻藥還沒有散,醒來應該到明天了。”
“多謝醫生,另一個人呢?”葉以深緊張的問。
“另一個比較嚴重,內髒多處損傷,大腿也骨折了,估計還得兩三個小時。”
“謝謝。”
王管家很知趣,“少爺,你去看看白小姐吧,方毅這邊我看著,有事給你打電話。”
“你一個人行嗎?”
“這不是還有他們嗎?”王管家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幾個保鏢。
“也好,我先去看她。”
重症監護病房裏。
虛弱的女人身上插著各種氣管,隻有旁邊的監視器在顯示,她還活著。
看到這樣的白依靈,想起她適才在車裏的決絕和果斷,葉以深才突然明白,她愛自己愛的如此深,寧願和自己一同死去。
當時她什麽都沒有說,但是葉以深能感覺得到,她一點都不怕。
此情此景,葉以深覺得,以前的那些是是非非都可以隨風而去了。
這世上,她傷自己最深,卻也是唯一為自己豁出性命的女人,他還要如何去恨她?人生苦短,充滿變數,他的確不應該繼續沉溺在曾經的仇恨中了。
試問,誰年輕的時侯,為了功名利祿財勢權貴做過一兩件錯事呢?
葉以深靜靜的站在監護病房的玻璃窗戶處,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麵,全是他和白依靈曾經的點點滴滴。
罷了罷了,讓這一切都過去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樓道裏喧鬧起來,一個病人被推進了另一間重症監護室。
是方毅。
“他怎麽樣?”葉以深拉住醫生的胳膊焦急的問。
“手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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