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剛開始還好好的騎在馬上,滿臉的春風得意,鏡頭剛拍完,導演用大喇叭喊了聲“卡”,胯下的馬兒猛的向前一趔趄,夏晴天又正好鬆了馬韁,身子沒有穩住,“吧唧”一聲摔在了地上。
“哎呦——”周圍驚呼聲乍起,溫順的馬兒似乎受到了驚嚇,一聲嘶鳴向草原深處跑去,離開的時侯,不偏不倚狠狠的踩在了夏晴天的胳膊上。
“啊——”夏晴天慘叫,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都道老馬識途,卻忘了也有馬失前蹄這一說。
夏晴天此時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幸好最後一場戲拍完了。
“怎麽了?踩在哪裏了?”韓曉撲過來,手忙腳亂卻不敢去碰她,心裏直道,完了完了,他的公司要倒閉了。
“腳估計扭傷了,胳膊還被馬踩了一下。”夏晴天忍著疼說。
韓曉臉色焦急,衝劇組的工作人員喊,“快把車開過來,快!”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夏晴天被送進了幾公裏外的醫院,此時她都快要疼的暈過去了,穿在裏麵的背心徹底濕透。
韓曉在急診室外著急的來回踱步,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嘴裏念念有詞,走近才能聽到他說的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上老君過往的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夏晴天……”
忽聽的裏麵一聲尖叫,是夏晴天被疼的,韓曉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嘴裏念叨的更快了。
陪同他一起來的,還有夏晴天的兩個女助理以及劇組的副導演幾人。
其中一個女助理有些慌,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用說話來緩解心裏的焦慮,“試戲的時侯不是好好的嗎,怎麽就摔下來了?”
“是啊,剛才那一下太危險,幸好是側著摔下來,如果是頭朝下那……”
“你們兩能不能說點吉利的話?”韓曉斥責。
副導演在旁邊解釋,“現在是春季,草原上的鼠洞較多,馬蹄一不留神就踩進去了。”
兩個女助理互看一眼不敢再說話。
聽到急診室又傳出夏晴天壓抑的痛苦呻吟聲,外麵的幾人更加不安了。
副導演突然開口道,“韓曉,你要不要通知一下葉先生?”
眼下全劇組都知道夏晴天是葉以深的妻子,沒有一個人敢怠慢。
韓曉眼皮跳了跳,他也想通知葉以深,可是他不敢啊,他舔了舔發幹的嘴唇,“還是……還是等小夏這邊確診了,現在給葉先生打電話說不明情況,他也跟著著急。”
“也對,那就等等。”
半個小時後,醫生出來了,手裏還拿著護士剛送來的兩張X光片。
醫生操著一口夾雜著當地口音的普通話說,“患者的腳扭傷,沒有傷及到骨頭,養十天半個月就好了,不過胳膊有點麻煩,馬蹄子踩得那一下很嚴重,粉碎性骨折,要做手術。”
韓曉聽到粉碎性骨折這幾個字,雙腿都軟了,竟然這麽嚴重?
“手術要盡快做,患者的痛苦也少一點,你們誰是家屬?跟我去一趟手術室,填一下單子。”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我,韓曉道,“我們都是同事,她丈夫在A市。”
醫生有些為難的說,“做手術是要家屬簽字的,誰也不能保證任何手術能百分之百成功,萬一出了事你們誰能承擔責任?”
若是一般的責任韓曉也就擔了,可做手術這種大事,他不敢承擔,要被葉以深知道了,還不扒了他的皮?
韓曉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掏出手機說,“我這就給她老公打電話。”
還沒有找到電話號碼,就聽急診室傳來夏晴天虛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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