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果相對了一年的女人,居然在親熱的時侯還會臉紅。
白依靈越吻越纏綿,推著他向床邊挪去,葉以深被她按坐在床邊,女人則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後開始有所動作。
奇怪的是,葉以深對她這一係列的舉動並沒有多大反應,似乎是一個局外人,看著她動人的表演。
葉以深對此有些詫異,如果是四年前,隻要她一個眼神,葉以深就會如狼似虎的撲上去,可如今,他竟然成了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他此時才清楚的明白,他對白依靈已經沒有了當初的衝動,他把所有激情全都給了夏晴天,盡管兩個人長的是如此相似,但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白依靈還在賣力的動作,身子突然一輕,被葉以深放在了床上,她驚喜的以為葉以深要做些什麽的時侯,他卻起身為她蓋好被子,然後語氣沒有一絲波瀾的說,“害怕的話就在這裏睡吧。”
看葉以深要走,白依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心裏很慌,“你要去哪裏?”
“我想起還有個重要的郵件沒有處理,你先睡吧。”
在白依靈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時侯,葉以深已經脫開她的手,快步離去。
這……這是幾個意思?難道葉以深改吃素了?自己這麽個大美女送上門來都不要?還是他根本就沒有原諒自己,打心底還是嫌棄曾經她做過的那些事?
白依靈一時之間毫無頭緒。
直到第三天,她似乎知道了是什麽原因。
這天晚上,白依靈左等右等還是不見葉以深回來,打電話也是關機狀態,她心下覺得不安,這時王管家笑容可掬的過來說,“白小姐,你自己用餐吧,不用等少爺了。”
“以深呢?”
“少爺去接少奶奶了。”王管家笑眯眯的說。
白依靈心裏咯噔一下,“夏小姐今天回來?”
“不是的,少夫人還在西北地區,少爺親自過去了。”
白依靈聽到這話,差點砸了手中的碗筷,他竟然跑到那個偏僻的地方去接夏晴天?難怪他這幾天都躲著自己,晚上讓他陪自己散步半小時都托說有要緊工作,然後去書房。她真是沒有想到,夏晴天對他的吸引力會如此之大。
春回大地,草原上漸漸有了遊客,熱情牧民為了招待遊客,架起篝火烤全羊,當然,這些都是收費的。
夏晴天盯著被烤的黃燦燦外焦裏嫩的肥羊直流口水,牧民的兒子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皮膚黝黑,笑起來一口大白牙,眼睛黑亮的如同天空最善良的星星,他一手麻利的撒著調料,一手翻轉著烤羊。
他叫布日固德,在蒙古語裏是雄鷹的意思,可見剛出生時長輩對他是多麽的喜愛。
“我在鎮上開了家飯店,生意很不錯的,今天家裏客人多,我回來幫忙的,”布日固德咧著大白牙笑著說。
夏晴天站在旁邊篝火旁和他聊天,“你普通話說的真標準啊。”
“在學校學的,你們對我們的了解太偏差了,難道我們蒙古族個個都要說蒙語,騎馬射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