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日固德驚訝的張大嘴,不敢置信的看著夏晴天,“晴天,他是你老公?”
葉以深眸子一沉,看布日固德的眼神變了變,他喊她晴天?好親昵的稱呼。
夏晴天也沒有否認,淡淡的說,“暫時是。”
布日固德一顆脆弱的心髒似乎受到了打擊,咂巴了下嘴,一步三回頭看著兩人,臉上全是複雜。
夏晴天沒有察覺,繼續吃自己的羊肉。
周圍不少人都聽到了三人的談話,互相交換著信息,有好幾個女生都不無遺憾的看了看葉以深,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長得如此帥氣的男人,沒想到是個有主的。
葉以深暫且不去管她說的三個字,吃了兩口羊肉,又喝了口助理小丫送來馬奶酒,等把肚子填飽了才問夏晴天,“吃飽了嗎?我有話和你說。”
“離婚嗎?”
“你!”葉以深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暈過去,她氣人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壓下怒火,“是關於白依靈的事情。”
……
月朗星稀,弦月如鉤。
春天草原的夜晚帶著了涼意,夏晴天裹了裹身上的防寒服,腳踩在剛出土的草地上,軟軟的很舒服。
葉以深仿佛感覺不到寒冷,雙手插在褲兜裏,靜靜的走在她旁邊,似乎在思考著如何開口。
兩人走出蒙古包好一段距離了,葉以深才開口道,“你受傷的前一天,我和方毅出了車禍。”
“啊?”夏晴天被這個開場白震住,借著涼涼的月色打量他,心道,那怎麽沒有看出你哪裏受傷了?
葉以深讀出了夏晴天的意思,苦笑道,“我受了點輕傷,方毅傷的很重,差點掛了。”
夏晴天微微張著嘴,想起那個一直跟在葉以深身後的男子,他話不多,隻聽命令辦事,但相處時間長了,她和他也算是熟人。
“當時情況很危險,方毅被撞得昏迷不醒,對方還是不肯放過,開著卡車拚命追我,這時候是白依靈開車撞在了卡車上……”葉以深回想起那日傍晚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如果不是白依靈恰巧經過,他現在早就成了一把灰。
夏晴天震驚不已,隻聽他繼續說,“當時不止一輛卡車,而是有兩輛,他們前後夾擊,我們根本逃脫不了,後來被逼的撞在了樹上……”
夏晴天一顆心都提了起來,葉以深是什麽人,居然被兩輛大卡車前後圍堵,可見對方早有預謀,是專程來要他的性命。
她沒有想到她來草原拍戲被馬蹄踩已經是倒黴了,沒想到A市居然發生了如此勁爆的事情。
“我當時以為自己活不了,最後還在想,如果你知道這個消息,是會哭呢還是會高興……”葉以深垂眸,目光深邃的望著她,似乎在等她回答。
夏晴天被他看的手足無措,眼神不敢去看他,想來她一定先會好好哭一哭,然後高高興興的收拾東西離開。
“那個……後來呢?你們是怎麽獲救的?”夏晴天避開這個話題。
“後來警察來了,不過方毅和白依靈受傷嚴重,搶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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