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看去真是一對璧人,好似他們才是這家裏的主人。
葉以深看到靜靜站著的夏晴天,心裏有些愧疚,大步走過來,“晴天,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夏晴天冷冷望了他一眼,側身繞過他直接上樓,她覺得難以呼吸,她要盡快逃離這裏。
“晴天!”葉以深喊了一句,疾步跟了上去。
夏晴天越走越快,最後甚至是跑上樓,在他還沒有追上的時侯,啪的關上了房門。
騙子,這個大騙子,她不想和他說話!
夏晴天的胸口上下起伏,直喘著氣,在房間裏不斷的踱步,他既然不能做到為什麽昨晚要答應?
“晴天,你開門,我們有話好好說。”門外傳來葉以深的敲門聲,低沉又焦急。
還說什麽?有什麽好說的?
夏晴天眼睛掃過更衣室牆角的行李箱,大步上前,將行李箱拿出來開始裝衣服,她不想再待在這裏了,這兩個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她不想再參合了。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半分鍾後,門霍然被打開,門鎖上插著鑰匙,王管家很識趣的趕緊離開,把戰場留給兩個人。
“你在幹什麽?”葉以深看到行李箱的衣服,冷聲質問。
夏晴天不說話,隻將衣服往行李箱裏麵塞。
葉以深一把按住她拿衣服的手,眉宇如刀,“你想去哪裏?”
“不要你管!”夏晴天用力甩開他。
“你是我妻子,你說我能不能管!”葉以深再次攥住她的手腕,咬著牙說。
夏晴天冷笑,“你忘了你以前說的話了?我下賤我淫蕩,我不過是你買的女奴,我哪裏配做你葉以深的妻子?”
句句如刀,每一刀都紮在葉以深的身上。
他語氣軟了些,“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翻這些舊賬有意思嗎?”
“我隻是提醒你勿忘初衷,而你的初衷已經回來了,你還拘著我,你有意思?”夏晴天心中沒有難過隻有憤怒。
“我都說了多少遍,我現在和白依靈隻是朋友,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那你昨晚答應我的事情呢?”
“我早晨本來想要說的,可是白依靈公寓現在被記者盯著,經紀人也去國外了,她現在沒地方可以去,所以隻能再多住幾天。”葉以深耐心的解釋。
夏晴天氣急,“那你昨晚為什麽要答應我?你根本就不想讓她走,如果鐵了心讓她走,哪裏去不了?A市那麽多的五星級酒店,你名下那麽多房產,為什麽偏偏要賴在這裏?”
“她傷還沒有好,我怎麽能……”
“對,你不忍心,所以我走,我舒服,你清閑,她樂意,一舉多得。”夏晴天甩開他手繼續整理行禮。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她是因為我受傷的,我不能扔下她不管吧。”葉以深的火氣也上來了。
“我沒有不讓你管啊,我走了你才能更好的照顧她不是嗎?對了,我們順便把婚離了,這樣白依靈才能光明正大的住在這裏。”
“你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葉以深氣的罵道。
夏晴天的心猛的一刺,鼻子酸酸的,眼眶也變得濕潤。
前幾天還深情款款,現在她就是不可理喻了。都說女人善變,男人也不差啊。
夏晴天咬牙不讓情緒湧上來,快速的收拾完東西,拉起行李箱出門。
葉以深沒有再擋,隻是跟在她身後問,“你去哪裏?我送你。”
“不用,我不想見你。”夏晴天忍著哽咽冷聲說。
葉以深看著她絕強的背影,伸手去拉行李箱卻被她躲過,“我知道現在說什麽你都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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