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的?怎麽還吵起來了?
這時,拐彎處來了一輛班車,是回A市的。
夏晴天看到車就掙紮起來,要葉以深放開她,可是葉以深哪裏肯放,直接拉著她向車邊走去。
近在咫尺的白依靈左右為難,她很想上去幫夏晴天一把,但是她以前和葉以深又是那種關係,真的是不好出麵。
班車在幾人跟前停下,夏晴天見狀用力去推葉以深,慌忙之間隻聽“啪”的一聲脆響,她的巴掌打在了葉以深的臉上。
兩人均是一怔,周圍的人也全都呆住了。
夏晴天望著他臉頰上的五根手指印,心裏升起一股恐懼,更加不敢和葉以深一同回A市,於是心一橫,手上用力把還在呆滯狀態的葉以深推到在地,拉著蘇清雅的手飛奔跳進班車。
“師傅快走,他們是流氓。”夏晴天怕葉以深追上來,焦急的對司機說。
司機剛才看到了兩人的爭執,快速的關了車門,大聲說,“小姑娘別怕。”然後啟動車子離開現場。
葉以深還保持著被夏晴天推到的那個姿勢,他很吃驚,腦子還有些轉不過彎,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衝他臉上招呼巴掌,更不要說女人。
她不但打了自己一巴掌,還把自己推倒了?
這個女人的膽子什麽時侯這麽大了?
方毅膽戰心驚的望著老板,眼看班車都跑的沒影了,他還愣愣的坐在地上。
老天爺,他不會被夏晴天那一耳光打傻了吧。
方毅是個忠心且識時務的下屬,此時他怯怯的走上前,彎腰小聲問,“老板,您沒事吧。”
葉以深良久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很不好看的笑,笑中帶著濃濃的自嘲,“方毅,你說我是不是自作自受?”
方毅張張嘴,那個“是”字到了嘴邊硬是忍住。
當然,葉以深也沒指望聽到他的回答,接著自言自語道,“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嘛。”
他如果沒有在天長日久的相處中喜歡上這個女人,如果對她還是從前那樣對待,如果不是和白依靈牽扯不清,如果昨晚沒有喝醉……
夏晴天怎麽會有機會朝他甩耳光,哪怕是無意的,可她心裏一定恨不得殺了自己。
但如果這一把巴掌能消了她的怒火,讓她原諒自己,其實……也是劃算的。都怪自己又說什麽“蕩婦”,真是自作自受啊。
葉以深苦笑著搖頭,然後狼狽的起來向車子走去。
班車上,夏晴天扒在車邊不停的往後看,身子還在不斷的顫抖,蘇清雅握著她冰涼的手,知道她是在害怕。
她也有些怕,那人畢竟是葉以深。商業帝國裏的頂層人物,跺跺腳整個股市都要抖三抖,打他的臉不就是等於打老虎的臉,找死嗎?
“清雅,你說他會不會把我抓回去大卸八塊扔到山裏麵喂狼?”夏晴天緊張的問。
蘇清雅擠出一絲笑容安慰她,“別怕,現在山裏麵哪有狼?”
“那就是說還是會大卸八塊?”夏晴天水汪汪的眼睛裏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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