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句“臥槽”,才說,“你……你偷吃也不藏著點,還弄的天下盡知,我要是嫂子啊,早就和你離婚了,還和你動手?哼哼,這下子……”
趙峰正說起勁,受到葉以深刀子般的眼神,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說,“不說了不說了,來,喝酒,兄弟今天賠你不醉不歸。”說著話,將酒杯倒滿塞進了葉以深的手中。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才一會兒時間就喝了好幾瓶好酒。
趙峰的酒量比葉以深稍好一點,所以葉以深微醉的時侯,趙峰還清醒著,他語重心長的說,“以深,我和你說真心話,這男人啊,在沒結婚前隨便玩,腳踏幾隻船都沒問題,但是結婚後可不行,你要對得起人家姑娘知道嗎?你這個事啊,做的不地道。”
葉以深捶了捶心口,表情有些痛苦,“我沒有想和白依靈怎麽樣,昨晚喝得有點多,所以才……”
“酒後亂來也是亂啊,”趙峰拍著他的肩膀,“我看嫂子是個好脾氣的,你好好和她道歉,沒準她會原諒你的。”
葉以深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她不想見我。”
趙峰還沒有見過葉以深會有如此傷感的時侯,歎口氣說,“女人都是耳根子軟的,你多說點好聽的話,別跟以前一樣,對誰都是一張冰塊臉。”
葉以深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拿著杯子又喝了一杯。
方毅在車裏睡了一覺,醒來看表已經快十二點了,自己的電話還沒有響,他揉了揉眼睛下車,去酒吧的包間找兩個人。
果不其然,葉以深罪的已經不省人事,而趙峰也好不到哪裏去,醉眼朦朧還拉著葉以深說“來,再喝一杯。”
方毅無奈的搖頭,打電話給趙家的司機,通知對方來接人。
葉以深被架出酒吧時,冷風一吹,他醒了一分,迷迷糊糊的對方毅說,“回家,晴天在等我呢。”
方毅苦笑,老板,你真心想太多了。
葉家別墅裏,王管家還沒有入睡,看到醉成這樣的葉以深,不由的跟著難受,“怎麽喝成這樣?”
方毅叫了一個保鏢一起把葉以深扛上樓,快走到他臥室時,葉以深突然開口問,“晴天,晴天呢?”
沒有人回答他,然後他呢喃著說,“對不起,我今天說錯話了,我不該那樣說你,晴天,我不是有心的。”
王管家看著方毅,用眼神詢問今天又怎麽了?方毅搖搖頭,用眼神示意,一言難盡,他無奈隻好說,“把少爺弄到少夫人房間去。”
等把人送到床上,王管家替他脫了鞋和外套,聽他口中還不停的喚著“晴天晴天”,於是順手將一個枕頭塞進他手中,他這才緊緊的抱住枕頭呼呼睡去。
看著從小到大一點點成長變化的葉以深,王管家第N次歎息,他是個對自己嚴格要求的人,從小就很少犯錯,凡事都力求做到最好,可是這一年來,準確的說自從和夏晴天結婚以來,他就頻頻做出出格的事情。自己一開始就勸過他不要那樣對待夏晴天,他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得到報應了吧。
所以說,老天爺都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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