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不明白什麽感情比命都重要,至死都不明白,隻是懊惱白依靈瘋了。
血腥就這樣蔓延開,看到監控的警察迅速趕到,同時趕過來的還有葉以深。
白依靈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身上流出來的血仿佛都是冷的,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的,卻還是感到葉以深走過來,沾滿血跡的手掌抬了抬,嘴唇動了動:“求你……”
葉以深看著眼前的場景,不顧警察的阻攔,直接上去抓住了白依靈的手:“我不是要你等我嗎?你在幹什麽!幹什麽?”
不過他的話,白依靈再也聽不到一言半語。
她身邊的顧淮更是早早的沒有了呼吸,身子已經涼透了。
“你……”葉以深死死咬著牙關,直到醫生到來把她和顧淮帶走。
看著地上大灘的血跡,葉以深眉頭越皺越緊,仿佛成了一道溝壑。
他沒有去廣播站,而是坐在了候機室的椅子上,眼前都是白依靈最後的‘求你’那兩個字。直到警察和機場的服務人員把小星辰報到他的麵前,在他耳朵邊囉囉嗦嗦的說著什麽,他的眼神越過他們看向了外麵開始泛黃掉落的葉子。
秋天要到了。
天氣,冷起來了。
每個人都行色匆匆的。
多事之秋,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這件事因為影響惡劣,被壓了下去,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件事,包括夏晴天。
夏晴天隻知道一個星期沒見到葉以深,她就每天去隔壁看一看葉星悅說說話,也有種樂得的感覺。
直到接到了那個麵具男的電話。
他打電話來無非就是兩件事:合同的內容和葉以深是否已經信任她。
這兩件事,夏晴天都沒有做到。
為了不讓他發怒牽連自己的兒子,夏晴天極力辯解:“我已經住院一周了,葉以深都沒有過來!”
那邊隻是傳來了一聲冷笑:“我當然知道你在醫院,算了,你也不用多管合同了。既然這件事失敗,你也不能如約取得葉以深的信任,以後就不要再提見你兒子的事情了!”
他說著就掛斷了電話,看著麵前大笑著的威廉,罵了一句‘廢物’。
威廉舉了舉手中紅酒杯:“這個賭你輸掉了,希望你下的更大的賭局,不要一無所獲。”
“我不會輸的。”他眯了一下眼睛:“這顆棋子,會讓我贏到最後!”
……
此時發現電話被掛斷的夏晴天心中一痛。
該死!
他說他知道,是身邊有人在監視她嗎……
原本還想去隔壁找葉星悅,此時也完全沒了心情,看來想見到兒子,一定要盡快!
隻是葉以深不知道什麽原因,根本不來醫院,她也隻能主動去公司!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到家換上了工作的衣服,看了一眼已經用了一半的藥水。
麵具之所以能牢固的在她臉上沒有任何痕跡,都是因為麵具男給她的藥水,倒在手上在臉上拍打起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會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導致她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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