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身體什麽樣子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也不知道為什麽,金館長就是對去醫院這件事很排斥,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之後,就把話說到了剛剛的話題上:“等你們結婚我肯定就好了,請柬放下就好,是不是還有很多地方要去送?”
“您想多了,除了您之外還有一家,隻有兩個人是我和葉以深親自送來的。”夏晴天見金館長的臉色很不好,就想讓他開心些,說話的時候嘴甜甜的:“難道你忘記了上次您和我之間的事情,我可是您的幹女兒。”
“這事……”金館長先是語塞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是是是。”其實他當時還以為不過是玩笑話,並沒有放在心上,回來的時候還惋惜了一陣子,可惜隻是玩笑話。
沒想到夏晴天竟然如此上心!
金館長想著又咳嗽起來,這次咳的很厲害,身子都劇烈的起伏抖動著,好像要把心脾都咳出來。
夏晴天趕忙叫人送來了熱水,然後語氣裏都是堅決:“您要是不想去醫院,我就叫醫生過來把您帶過去!”
隻是這話金館長明顯沒聽進去,抿了一小口的水之後對夏晴天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這丫頭……快走吧,估計就是受了寒,老了身體就不好,別讓我的咳嗽再傳染給你們。”
“那我們就先走了。”這話是葉以深說的。
雖然是葉以深說的,但是夏晴天也沒有反駁。
畢竟現在金館長氣色不好,就算他不去醫院也肯定是要好好休息的。他們再留下來也沒什麽大事可聊,還是早點離開留點休息時間給他老人家。
走之前,夏晴天還沒有忘記從包裏拿出燙金的請柬輕放在桌子上,然後出門的時候扭頭揮手道別!
比起夏晴天這樣的心細,葉以深就表現的很隨性,走的時候隻是瀟灑的轉身,頭都沒回,更別說細心的道別了。
上了車之後也絲毫沒有擔心金館長,吩咐司機開車去趙家。
“我為什麽總覺得金館長病的有些嚴重?”縱然葉以深表現的不是關心這件事,夏晴天還是忍不住和他聊了起來:“你覺得呢?”
“我又不是醫生。”葉以深說著反問道:“什麽時候你還學會看人身體好不好了?”
“久病成醫!”見葉以深這樣質疑自己,夏晴天頓時就梗起了脖子:“況且隻要留心都可以感覺的到吧?分明就是剛剛在看金館長的時候你的心都飛了,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怎麽可能?”葉以深直接否認道:“你在哪裏我的心就在哪裏,怎麽會飛了呢?”
葉以深也知道夏晴天隻是擔心,於是就寬慰了幾句之後說到:“馬上就要舉辦婚禮,到時候讓韓老給他看一看不就可以了嗎?不願意去醫院也是人之常情,況且金館長年紀不小,抵抗力弱也是事實。”
這話也是有幾分道理,夏晴天也就沒再多說什麽,隻是又聊到了韓老身上,告訴了葉以深他要走,對此葉以深表現的要比夏晴天剛剛知道這件事情淡然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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