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懷孕滑脈了解一下(1/2)

晏河清就這麽一步步走到城鎮城牆處,他像具屍體,雙目無神,四肢僵硬,他什麽也沒想,什麽也不敢想,他渾身發寒,之前受過的傷開始隱隱作痛。


最疼的地方是在背上,那處他為蕭予安擋下滾落樹木時受的傷。


應當也是那時把五班六腑給撞傷了,不然為何此時渾身都在隱隱絞痛呢?大約是因為積鬱,晏河清忽而覺得一鈍痛從胸口彌漫向四肢百骸,疼得他眉頭緊緊蹙起,再也邁不出一步。


他一手扶住身旁的城牆,一手死死地抓住胸口,那疼在他渾身上下亂躥,最後躥到喉間,晏河清就這麽突然咯出一口血。


猩紅從他嘴角點點滴滴滑落,染上他衣裳,砸在地上,晏河清緩了緩神,伸手輕輕擦擦嘴角,哪知忽而又一悶痛湧上胸口,方才那口血還沒咽回去,又重新吐出一口血,緊接而來的是兩跟發黑,耳鳴頭昏。


身邊有不知名的路人在嚷嚷,晏河清什麽都聽不清,就這麽直直栽倒下去。


可他的身子卻沒磕在冰冷的地麵上,而是撲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一如那日朔風哀哀的北國宮殿,他身著薄衣,在天寒地凍的院子裏跪了整整半宿,最後撐不住倒下時,也是撲進同樣溫暖的懷抱裏,從此時光易老,眉頭時惱,心曲驚擾,知是心病卻無可治療。


府環房內,張長鬆坐在床榻邊,捋著花白的胡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給躺在床上的人把脈。


床榻上的晏河清蓋著薄被,唇色慘白,臉上也是毫無血色,眼猜緊閉,看樣子已經昏迷許了久。


蕭予安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嗯……”張長鬆沉吟一聲,又緘默下來。


蕭予安忍不住說:“師父你嗯啥啊!他又不是懷孕,不用把那麽久的脈吧?!”


張長鬆瞪他一眼:“話……”


蕭予安喊道:“什麽??滑脈??真有身孕了?”


張長鬆一口老血哽在喉間,忽氣衝衝地凶他:“我是讓你話不要那麽多!還有和你說滑就是有身孕了?你瞧你這氣血方剛的樣子,我給把個脈你也滑!”


蕭予安說:“滑滑滑,師父說什麽都對,師父說我有身孕我也信。”


張長鬆根本貧不過蕭予安也懶得和他貧,他摸摸胡子,收回把脈的手,歎口氣說:“此人思則心有所存,神有所歸,正氣留而不行,故氣結。”


蕭予安呃了半天,眨眨眼說:“所以,還是懷上了?!”


張長鬆氣得抄起手邊的醫書蕭予安:“給我滾去抄十遍!”


蕭予安接住醫書:“抄抄抄,我抄,所以師父他到底如何了?”


張長鬆斜睨他一眼:“死不了,此人身上的刀傷已經基本痊愈,所以不是外傷所致的失血昏迷,方才我把脈,隱約有沉脈之勢,應當是積鬱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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