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一定是你理解的方式不對(2/2)

,說是願為北國君王,怎知最後還是被老天作弄成局外人。


晏河清看似麵無表情,手指卻微微曲起,蕭予安蹙一下眉他指尖動一下,蕭予安歎一口氣他手掌攥一下。


然後他看見蕭予安抬起頭,對他揚起了笑容,那笑無拘無束,讓他仿佛能聞到那日玉華樓上傾酒溢出的酒香。


蕭予安笑道:“我要是恨你,那時候在山上見到你就把你埋土裏去了,哪裏還會費盡心思去救你。”


晏河清望著他那恣意無束的笑,脫口而出:“蕭予安,我……”


“我知道我知道。“蕭予安笑著拍拍晏河清的肩膀,,“既然誤會解釋清楚了,以後就還是好兄弟!”


晏河清的話被一下堵回喉中,他語氣極緩地重複蕭予安的話:“兄弟?”


隨即又慢條斯理地點點頭:“也好,不急。”


蕭予安沒聽出他的話外之音,趁機沐浴男主光環,念叨:“是兄弟就要互相照應,我被人欺負了你要幫忙的知道嗎?你被人欺負了……”


呃,這個時期應該沒人敢欺負晏河清。


晏河清很淺地勾了一下嘴角:“嗯,照應。”


蕭予安不停地點頭:“對對對,照應。”


晏河清盯著蕭予安,又道:“蕭予安,我最後問一次,你當真不恨我?”


蕭予安笑道:“不恨,以前沒恨,以後也沒有可能恨。”


晏河清挑挑眉梢:“這可是你說的,那以後。我可就不客氣了。”


蕭予安說:“客氣什麽!都是兄弟,沒什麽好客氣的!”


晏河清輕輕舔舔嘴角,方才咯血,那裏還帶著絲絲腥甜,他將話音拖得老長,足夠蕭予安聽清並且銘記在心:“好,這可是你說的。”


像是放下了一樁困擾許久的心事,蕭予安一伸懶腰仰麵倒上床,長長了口氣,他指指隔摩床說:“你要是不介意,今晚就睡這吧,我那破毛病還沒治好,身邊沒人睡不著,明早再讓師父給你把脈看看,有沒有好方子調理身子的,好了好了,睡覺睡覺,熬夜猝死還頭禿啊!”


晏河清輕嗯一聲,掌燈吹滅蠟燭,在黑陷中又輕輕地舔了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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