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從未見過有如此恩深義重之人(4/4)

白術不依不饒地爭執。


張長鬆氣得拿起身邊的拐杖抽在張白術背上:“你就算想去,怎麽也不想想參苓呢?你才剛大婚,就舍得讓她獨守空房?而且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和參苓交待?”


“爹你看你也擔心會出事!既然你都知道有危險,那我怎麽可能答應讓你去?”張白術據理力爭。


張長鬆氣得哆哆嗦嗦地站起,高舉拐杖又要打張白術,蕭予安連忙伸手一把攔下,又扶著張長鬆坐回木椅上:“師父你別生氣,張白術也是擔心你。”


張長鬆一下沒了脾氣,長長地歎口氣:“我也知道是在擔心我,但是這恩,不報不行啊。”


話音剛落,張長鬆猛地咳嗽起來,張白術責怪了一聲你看看你自己的身體,還要去打仗呢,然後急忙跑去拿水。


蕭予安忙給張長鬆拍背止咳,一個小小的念頭在他心底盤旋騰起,慢慢占據他的內心。此時此刻,他腦海裏,全是這一年來,張長鬆對他的百般照顧,張白術與他的情同手足。


若說報恩,他蕭予安何嚐不是欠著情呢?


“師父,你若是從軍,何時才能回?”蕭予安問。


張長鬆說:“說是最長三個月會讓我回來,你說就這麽短短的三個月的請求,我怎麽可以拒絕?”


蕭予安笑道:"“也是,我覺得這恩情還是得報的。”


張長鬆說:“對啊,你幫我勸勸張白術吧。”


蕭予安又問:“師父,你說我跟在你身邊學了一年多,是不是已經可以獨當一麵了?”


張長鬆擺擺手:“你不早就知道如何治傷了嗎?小


痛小熱也對付得來了,等等,你……”


張長鬆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抬頭看向蕭予安,兩眼瞪得滾圓:“你?你該不會是想?”


蕭予安上前握住張長鬆的手,笑意溫潤似水:“師父,我在你這白學了一年,是時候該交束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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