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總有心意被知曉(1/2)

聽見蕭予安的回答,是晏清滿意地輕嗯一聲,收回手,鬆開撲騰得和條缺水的魚似得的蕭予安,起身坐回木桌的椅子上。


蕭予安一翻身,麵朝下趴在桌上,恨不能和木桌融為一體。


蕭總裁在思考人生。


馬克思主義哲學說!意識!是客觀內容和主觀形式的統一!


所以蕭予安他在原著近百萬宇的殺毒洗腦下,理所當然地覺得!晏河清他!是個!開後宮從不眨眼!撩妹子手到擒來!的鋼板直男!


就算他的大老婆和二老婆私奔了,三老婆美滋滋地去成親了,但是他還有別的老婆啊!


就連之前晏河清說他不曾有過情事,蕭予安都覺得這隻是暫時的狀態!


蕭予安千算萬算,前猜後猜,就是!特碼!沒有!想到!那個在原著後半本裏夜夜與妹子縱情的晏河清!竟然!彎了!


蕭予安猛地抬起頭來,轉頭看著晏河清問:“你是不是也被魂穿了?!”


眼見晏河清挑著眉頭又要壓上來,蕭予安連忙慌慌張張地伸手阻攔:“停停停!!!讓我再想想!!!再想想!!!你先別過來!你一過來我腦子就糊!”


晏河清坐回木椅上,見蕭予安重新麵朝下,用額頭抵住桌子,趴著繼續思考人生。


行,現在種馬文男主彎了,看起來這本破小說再也不能用任何原著的邏輯去看待了。


可是晏河清竟然說他喜歡自己!?


What the fuck?


仿佛一團雜亂的毛線,乍得一看,理不清,剪還亂,但是隻要找對正確的一根,順著一點點地捋進去,就發現明明一切早就清清楚楚地攤在你麵前。


比如山上相處時,突然而來的態度轉變。


又比如那日分別之時,莫名其妙地送簪砸簪。


再比如薛嚴為何要費盡心思地離間他們倆。


甚至可以追到那日在街市,這人小心翼翼地將簪子遞來,萬家燈火,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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