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確認過眼神是要孤注一擲的人(1/2)

“黃將軍你知道皇上差點被蕭郡王刺傷了嗎?!”


日暮,黃越將軍府,黃昏月下惆悵白,塵埃浮沉,聽完親信的話,黃越若有所思地拿手指點著桌子:“什麽時候的事情?”


親信說:“就在今天,皇上下早朝後,回寢宮的路上被蕭郡王攔下,聽旁人說,蕭郡王先是破口大罵皇上,被皇上冷眼無視後,突然從袖口裏拿出匕首往皇上胸口紮去!”


黃越意味深長地噢了一聲:“那他現在是何下場?”


親信說:“暫時被軟禁了起來,因為皇上祭祖期間見不得血光,所以賜死改成了軟禁。”


黃越點點頭,重新陷入思考。


他之前傳信給蕭予安,就是覺得蕭予安並未把自逼上絕路,如今看來,當真有點孤注一擲的意味。


黃越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慢慢點著桌子,窗外的餘暉漸漸西斜,最後昏黃消散、塵埃落地,黃越的手指重重地一敲桌子,他抬起頭來說:“拿筆墨來,給蕭郡王帶封信。”


親信驚詫:“黃將軍?”


黃越說:“從我決定謀權那刻開始,每走一步我都要思考到後麵三步該如何走,我不敢前行不敢後退,生怕出一點紕漏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與其說我是謹慎從事,不如說我更像縮頭烏龜,我黃越從不信命,但這次我偏偏想信一次,賭一把,拚一下。”


在漫漫曆史長河中,英雄宵小無數,可從來都隻有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一個道理。


看似平靜無異實則暗流湧動的日子一天天晃過,風譎雲詭,終是到了需要南燕國皇上獨身祭祖的日子。


月子彎彎照九州,幾家歡喜幾家憂,添香悶悶不樂了一天,用過晚膳後,蕭予安逗她:“怎麽了?小姑娘家家怎麽眉頭中間都能夾紙了?”


添香搖搖頭沒說話。


蕭予安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之前他為了能讓黃越相信自己,不得不伴裝刺殺晏河清,估計如金宮裏的人都在說等晏河清祭祖後自己會被賜死的事。


蕭予安不能多說什麽,隻得安撫道:“別擔心,真的。”


添香哽咽著沒說話,她點點頭,收拾好碗筷,又給蕭予安整好被褥,起身走出寢宮。


這幾日被軟禁在寢宮裏不能隨意走動,蕭予安實在閑得無聊,托添香拿了幾本書來,前幾日還看得津津有味的他,今天卻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明天就是晏河清祭祖的日子,如果沒有意外,黃越會在明天試圖刺殺晏河清,也會因此露出馬腳,而後被一舉抓獲!


蕭予安將手裏的書籍翻得嘩嘩作響,然後往桌邊一放,單手撐著頭對著眼前豆大的燭火發呆。


夜漸深,蕭予安看時辰差不多,將燭火輕輕吹滅後站起身。


他沒有走向床榻,而是躡手躡腳地小步挪到窗邊,屏住呼吸蹲守著。


又過了一會,蕭予安寢宮的窗柩被輕輕拉開。


晏河清翻窗進來,見四下漆黑一片微微怔愣,耳邊忽然傳來呼吸聲,一黑影措不及防地撲了過來。


兩人掙了一會,蕭予安扣著晏河清的雙手,將他壓在牆上笑嘻嘻地說:“劫色!”


晏河清神色淡然:“來。”


蕭予安啄他一口,心裏忍不住感慨道:好好的邪魅狂狷種馬文男主,怎麽栽他手裏後,不是苦情的戲份,就是這種天天翻窗的迷之劇情呢?


真是喪心病狂!


真是催人淚下!


真是哀歎連連!


真是……哎呀媽呀,他的晏哥真是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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