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弱小就要被你們強者欺淩?”
“千機穀……你竟是千機穀傳人?”
江沉魚愣了一下,真沒想到花仙子居然一開始就是來復仇的,看她眼裏的仇恨,江沉魚反倒沒之前那麽委屈了。
既然她一開始就是來復仇的,自己對她再好,也不可能改變她。
至少,她這個當師父的,並沒有做錯什麽。
“沒錯,千機穀穀主,就是我娘,所以,在你死之前,回答我,是不是弱者就該死?你現在可曾後悔當年犯下的罪行?”
“並非弱者該死,那時候,我們接到了消息,千機穀勾結魔族,試圖盜取魔的力量,我們正道宗門自然不能坐視不管,讓千機穀配合調查,你們抵死不從,便隻有一戰。雖然之後沒能找到證據,但千機穀負隅頑抗的行為很是可疑。
你就算現在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後悔,當年我們所行之事,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那你就去死吧!”
花仙子聽到問心無愧四個字,憤怒讓她近乎失去了理智。
裂天砍出,江沉魚身前出現一個光盾。
真元近乎凝滯,江沉魚依然能使出一些手段,但在裂天麵前,光盾瞬間破碎,江沉魚大吃一驚,隻能靠自己的仙衣抵擋了,但仙器又怎會是神器的對手,何況裂天便是撕裂之道的神器,嘩嘩兩下,江沉魚的仙衣便出現了數道裂痕。
江沉魚知道自己兇多吉少,這會兒也不能指望別人救援了。
若是按照正常的宮主出行的派頭,雲舟上還會有幾個長老或者侍女隨行,那樣的話,花仙子想要行兇,要顧慮的也就更多了。
而現在是戰時狀態,她這船上總共就三個人,想到張碧玉剛才也喝了花仙子送上的果酒,江沉魚內心幾乎是絕望的。
跳窗逃跑吧!
江沉魚很幹脆地跳了下去。
她卻不知,張碧玉雖然喝了酒,但她啥事也沒有。
就連張碧玉也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又回來了。
原因,隻是因為她說的那番話。
按照花仙子的計劃,她是要殺了兩個人,然後將殺死江沉魚的罪名安到張碧玉頭上,反正張碧玉是個魔教中人,到時候世人會相信她這個根正苗紅的正道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