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藏於暗虛,問鼎大會,也準時召開了。
玉清臺,玉璿看著太清道場僅剩的兩個知命境修士,玉秀還廢掉了一半,心情也很沉重。
萬物盛極而衰,盈滿則虧,乃天地之理,果然是無從違背的。
玉權怪他沒能算到這一切,哪裏知道,他的卦,早就不能算了。
這一切,他真沒算到,但這或許也是天意。
如果他死了,這些門中的頂梁柱還在,太清道場也還是強盛。
而現在,能撐場子的,隻有玉權和玉秀了。
這就是命啊!很多時候,一個人的命運就像是一個漩渦,不僅僅影響著自己,也會影響自己身邊的人。
玉璿輕輕歎息了一聲, 還是坐上了主位。
太清道場才是東道主,其他宗門,都是賓客。
玉清臺的最中間,一塊紅綢子,蓋住了某個東西,看樣子,倒像是一個鼎。
太清道場也算得上是實誠,說問鼎,就真要搞個鼎出來。
主位就在這紅綢子前麵,玉璿緩緩落座,也不拖泥帶水,幹脆利落地道:“就在不久前,山海關淪陷了。”
這話一出,滿座嘩然。
修仙界的消息傳遞非常迅速,但在場的人一門心思都是在問鼎大會本身,也沒有去關注北方的勤態。
再說了,草原人土難瓦狗,何足畏懼。
妖族,草原,誰不聽話就揍誰,咱中原就是這麽豪橫!
當然,主要願意是太清道場派出了四個頂尖長老坐鎮山海關,這是怎麽淪陷的?
眾人議論紛紛,玉璿依然不疾不徐,他微微張口,聲音便能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但隔得近的,卻也不會覺得聲音太大,就這一手功夫,便可以看出他的道行。
“我教玉竹長老,原是魔族,潛伏至昨夜,下毒殺害了玉衡、玉真兩位長老。”
“魔族?!”
“又是魔族?”
上次神霄宗就鬧魔族了,胡玉玲叛逃。
之後廣寒宮又出了花仙子,現在中原一致認定花仙子就是魔,現在好了,太清道場也有魔族潛伏。
這真的事讓人細思恐極,到底還有多少魔,潛藏在了人群當中?
一時間,恐慌的情緒再四散蔓延,許多嚇得臉色蒼白。
玉璿忽然皺起了眉頭,隨後又舒展開了。
終於來了麽,貧道等候你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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