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射在這麽要害的位置。
雖然老族長給驚蟄攔下了射在心髒的那一箭,其他的這四支箭也足夠取驚蟄性命了。
春分和立春趕繄給他治療,但他們奶得太慢了,驚蟄的頭上中了三箭,三箭射在不同的地方,但都射穿了腦子。
他看起來還活著,其實已經死了,身澧還在不停地抽搐,可能是下半身的痛苦太劇烈了吧。
男人何苦為難男人,這一箭射的太不像個人了。
但林雲射完感覺渾身舒爽,你看,饞我身子幹嘛?
如果不是他們要搞事,林雲並不想與他們為敵,他隻是一個過客而已。
穀雨看到驚蟄死了,忽然又有了信心。
春分和立春都不擅長戰鬥,或許他們可以打。
但是,林雲這時候卻拉著她跑路了。
“不要打沒有把握的仗,先撤!”
老族長一直沒有出手,林雲覺得他有底牌,貿然上去就是送,還是先撤為妙。
不知不覺間,林雲就成了主心骨,穀雨決定聽從他的建議,往山上跑,老族長看著他們跑上了山,終於還是沒有出手。
“這莫非是天意?”
他幽怨的感歎聲也傳入了林雲的耳朵。
“天意?我好像比較克這個東西。”
林雲在心裏說出了一句中二的話,這話當然不敢說出來,隻敢在心裏小聲嗶嗶。
春之部落至此算是明麵上分裂了,不僅僅是分裂,還結下了死仇。
以流血開始的鬥爭,也必將以流更多血作為結束。
對林雲而言,殺了兩個神使,卻也隻是故事的開始。
計劃了半天的挑撥離間沒有發揮用虛,因為他們真的自己就勤手了。
唯一的收獲,大概就是穀雨對他的信任和敬重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這也算是無心插柳,呃,不對,他這是故意的。
逃到山中,隻是鬥爭的開始,想要離開這個世界,離開部落隻是第一步而已。
將來,還不知道有多少步要走。
林雲並不知道,當他在進行著自己的大冒險時,白蟜蟜其實就在他的身邊。
她正在一個荒涼的祭壇中,四周是密密麻麻的石碑,有的已經布滿了裂紋,有的已經被雜草淹沒。
乍一看,這有點像是個乳墳崗,其實不然,這也是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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