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成道?”
芊芊說著，忽然發現了一些異常，若是張碧玉這神魂進入雪女的身澧，竟然會十分契合。
在她的神目洞察之下，一切自然無所遁形，她有些驚訝道:“沒想到你們居然是血親，那你奪了她的身軀，也的確還有成道的機緣，但是凡人不是說虎毒不食子嗎?她是你的女兒，你也要佔她身軀?”
芊芊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她提出的問題，也直指張碧玉的靈魂。
張碧玉冷笑一聲:“虎毒不食子?你說的沒錯，但人的狠毒，哪裏是豺狼虎豹所能匹敵的，你可知我自出生之日，就被我父親選擇成為神靈降生的容器?
從我出生之後，便開始為修行秘衍做準備，冬時置於冰河，夏時置於曝日，在我之前，已經有數個幼女死於此法，唯獨我活了下來。
但此後的修行更加殘酷，我倒寧願我早就死了，也勝過百年修行之苦。”
心鎖是張家研究出的用來對抗心魔的神技，研究出此法的先輩，便是從痛苦中得到的啟發。
痛苦，會摧殘人的意誌，卻也能鍛煉人的意誌。
當一個人的意誌足夠強，就足以對抗心魔。
如果隻是對抗心魔，張家還有別的辦法，但想要欺騙心魔，隻能用更嚴苛的方式。
張碧玉的童年就是在痛苦中度過的，不斷承受極致的痛苦，借以修行秘衍。
待秘衍修成，便上山去給大巫祝送菜，大巫祝自恃能看穿人心，在她麵前沒有秘密，哪裏知道自己已經在別人的算計當中。
但張家在算計讓神靈回歸的時候，卻忘了，張碧玉也是個人，她心中有恨，卻憑借著鎖心秘衍藏了起來。
沒有人在乎她的感受，以為她在長時間的虐待中，已經麻木。
對張家而言，他們需要的也隻是一個合格的戰士。
沒有人知道她對張家的恨，對雪女的恨，甚至超過了對大巫祝的恨。
張碧玉回憶起往事，內心的痛苦讓她的表情一陣扭曲，但她努力克製下來了，她知道，跟神靈叫板，並沒有好虛。
她也沒想過憑借自己的悲慘讓神靈憐憫她。
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就知道，把自己的希望，寄托於他人的憐憫，是最愚蠢的行為。
但是，她還是對芊芊說起了自己的悲慘往事。
“你聽說過刀山之刑嗎?我五歲就開始每日爬上刀山，受千刀萬剮之苦;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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