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蓮姨娘的葬禮,雍王府裏掛滿了慘白的縞素,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凝重。
鳳七尋也見到了兩日未曾見過的鳳桓。他似乎蒼老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往日英武威嚴的臉上表情哀傷,兩鬢的墨發中竟也抽出了雪絲,整個人都像是害過一場大病一樣。他目光無神,步履匆匆的打她身邊走過,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鳳七尋的存在。
“小姐……”臻兒偷偷瞧了鳳七尋一眼,卻見她麵色如常,並沒有因為鳳桓的無視而產生絲毫不悅,這才稍稍放下了心來。
走在前往奠堂的路上,耳邊不時可以聽到下人的議論。她們說,雍王爺可真是一個癡情的人,蓮姨娘走了,他便向皇上告假了數日,並且整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裏,或者是宿在蓮姨娘的綺蓮閣,大抵是為了睹物思人吧!
鳳七尋隻覺得鳳桓或許算不得薄情,但也絕對說不上癡情,不然蓮姨娘何苦紅杏出牆,同其他的男人暗度陳倉?說到底,她終究是對鳳桓失望了,絕望了,而後死了心!
這就是為什麽,這一世的鳳七尋發誓決不再依靠任何男子,隻因世間男子皆薄幸。你以為他是你的良人,會成為你終身的依靠,可是到頭來他移情別戀,而自己隻有獨守著空閨暗自神傷。
靈堂裏到處都是淒清的慘白,正中央一個大大的奠字,兩旁掛著挽聯,紫檀木的供桌上擺滿了各式祭品,一旁的長明燈靜靜地燃燒著。
鳳七尋來的早了些,還能見到正在布置靈堂的下人。他們穿著白色或者深黑色的衣服,一個個都是麵無表情的模樣,彼此之間偶爾互看一眼,卻不開口交談,都是靜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並且盡量不弄出較大的聲響。整個畫麵都仿佛是一出默劇,恁的透露著說不出的詭異。
“姐!”
驀然響起的聲音,讓鳳七尋心裏一震,猛地回過頭。待看清來人是誰後,她才鬆了一口氣,捶打了對方一下,嗔怪道:“柒陌,你嚇死我了,在這個時候,能不能不要悄悄的站在別人的身後,又突然的出聲喚人?”
鳳柒陌扁了扁嘴,一臉委屈的說:“姐,我不過是瞧見你了,所以想來打個招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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